那么相中。
两方会晤之后,彼此介绍一番,卫昭看着只知道害羞地偷瞄人家姑娘的卫吉祥,默默吸了口气,站了出来,笑道:“吉祥哥特地包了两条船,让大家今日玩个尽兴,我们一起去荷塘中心去瞧瞧,听人说今年的莲蓬生的极好,咱们也去摘些尝尝。”
卫吉祥终于反应过来了,连忙领着众人上船。
女子一条船,男子一条船,两条船时不时并排走,时不时一条在前一条在后,卫家这边积极地招待,一行人说说笑笑,很快便熟悉了起来。
两个未婚夫妻时不时对视一眼,再撇开目光,看的卫福安激动地私底下一直戳着卫昭。
卫昭时不时便要提醒她收敛些,“你别把人吓到了。”
越往里走,荷花便开的越是肆意,在碧绿的荷叶衬托下愈加夺目,偶有蜻蜓点水,拂过荷叶尖。
今日微风不燥,鼻尖嗅着荷花香,卫昭只觉得身心舒爽。
看到有新鲜的莲蓬,她眼睛一亮,让老伯放慢了船速,动起手摘了好几支,分给了其他人,“这时候的莲子最是清甜,赶快尝尝。”
有了吃食,几人的关系好似也瞬间拉近不少。
李清荷的堂妹李清芝道:“还是嫩莲子好吃,老了的不管怎么做都有些吃不下去。”
卫昭便道:“老莲子可以加些八角、桂皮、花椒和盐一起煮,做个糯糯的五香莲子,或者每个莲子划上一刀后再下锅多煎一会,撒上些盐巴和花椒研磨成的细面炒匀,味道焦焦麻麻,也很不错。”
李清芝很给面子地捧场,“让姐姐你说的我都馋了,以前我娘不耐烦弄这个,我家夏日也就吃些藕。”
卫昭顺着她聊:“藕是时令菜,夏天是该多吃些,藕尖也很不错。”
说到藕尖,那一口脆甜便浮上心头,卫昭心思一动,扭身问渔船老伯:“老伯,咱这荷塘里的藕尖长出来了吗?”
“早被人摘光了。”渔船老伯撑着船笑道,“今年天气好,荷叶长得早,藕尖一出来便被摘光了,这几日连藕都不剩了,你们若是想吃,得去那私人承包的荷塘那去买,我听说今年有户人家专门种了长藕尖的荷花。咱这个公家的,长的本身就少,但盯着的人可多着呢,根本采不到。”
卫昭有些可惜,不过,她心思一动,便又跟渔船老伯打听起了哪有卖藕尖的,而后转回来对李清荷她们道:“咱们一会儿去买些藕尖怎么样?”
李清荷有些犹豫:“我家中平日大多只做炖菜,这藕尖我们还没做过呢。”
这可是卫昭的强项,她道:“我会几道菜,有清炒藕尖和泡藕尖,还有一道藕稍鲊,做起来并不复杂,我可以教你们。”
她极力游说:“这藕尖不管做什么菜都极其的清脆爽口,比咱们吃的藕还要更加脆嫩。”
李家姐妹被她说的心动,对视一眼,便点头答应了。
卫昭不由得笑了一下,这下卫吉祥可得好好谢谢她。
泛舟游湖赏荷,听起来是好,可惜他想多和李清荷说几句话是不可能了,还是下船换个地方,能有些机会说几句悄悄话。
李清荷尝了一颗莲子,听着卫昭描述的那几道菜,忽的觉得有些馋了,“卫吉祥总说你厨艺极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真想尝尝你做的菜。”
她们家卫老大连这个都说呢?
卫福安接过话,打趣道:“这有何难?再过几日就能吃上了。”
一句话,便让对面的姑娘红了脸。
李清芝也跟着偷笑,见自家堂姐羞得不行了,她终于良心发现,转移了话题,瞧见后面船上那个与其他人比气质格外出众的男子,想起刚刚初见时那无意间瞥见的一眼,她心思一动,问道:“船头那个青年也是你们家的人吗?”
她年纪小,看向后面那船上的人时面上难掩羞涩,心思实在好猜,卫福安脸上的笑一下便僵住了。
坏了,这是冲她家昭昭来的。
她看向身旁的人,她和卫昭自小一起长大,二人谁有不对劲立刻便能看出来,发现卫昭竟然也有一丝不自在,她眼睛一亮。
见对面两姐妹还在等她们回答,卫福安收敛了一下神色,说道:“他叫楚恒,不是我们家的人,不过我们两家关系极好,他与昭昭是青梅竹马。”
卫昭一愣,扭头看向她,她跟楚恒顶多算是幼时玩伴吧?
卫福安神色半点不见心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