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好睏。”周全面不改色。
翟青梧有调侃他的坏毛病,他不能助长歪风,所以逗一逗翟青梧。
说起来,他年纪也不小了。
倘若他爸妈没有昏迷,肯定隔仁差五催他结婚。
但他完全没这个心思。
尚未摆脱邪神的控制,他指不定哪天就死了,可不敢耽误別人。
翟青梧翻了个白眼,轻声道:“困了就去补觉吧,这一趟也是辛苦你了。”
她不敢再提以身相许的事情。
她顿了一下,又说道:“按理来讲,特勤九局也有不少能人,怎么就非找你去呢,不知道他们自己的人在做什么。”
周全抿了下嘴唇。
耿一车曾对他说过,特勤九局在处理一件大事,脱不开身。
如果不是那件事,绥安市也不会只有如此少的人驻守,在耿一车死后,只剩大猫小猫两三只,再无一个能总揽大局的人。
不仅如此,耿一车死后,特勤九局甚至连一个顶替耿一车的人也派不出来。
如果不是这样,他此刻已经不在绥安市了。
说实话,他打心里希望远离绥安市这个纷爭之地,找个安静的地方,默默陪伴他的家人。
“听说他们在忙。”周全顿了一下,“我去补觉,如果有大事找我,就把我喊醒。”
绥安市只有他一个顶樑柱。
要是真发生意外,再困也得从床上爬起来,主持大局。
翟青梧眨了眨眼:“知道了,大能人!”
周全笑了笑,走进自己房间。
翟青梧转过身,听著小心臟扑通扑通地跳,脸上渐渐浮起一层红晕。
这傢伙脸皮变厚了啊.....
一晃过去数日。
绥安市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我爸把家里的宝库翻了个底朝天,没有找到能同时化解那么多诅咒的宝物。”
沈玥坐在周全对面的沙发上。
她穿著一身运动服,双腿交叠,手放在膝盖上,看著很乖。
“抱歉。”她满怀歉意地说。
遗蹟的外围封印破裂后,璽星社派遣更多人进入遗蹟寻宝。
她便离开了遗蹟。
一出来,她就直奔绥安市,来找周全。
周全轻轻摇头:“没关係,我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
化解一种诅咒不难,不管是什么诅咒,只要翟青梧小拇指勾一勾,问题就解决了。
但要同时化解那么多种诅咒,还要考虑到中咒人脆弱的身体素质,这就成了一个难上加难,被邪神用来要挟他的超级大难题。
“但是....
”
沈玥话锋一转,她抬起手,打开空间裂缝。
芊芊玉手探入其中,拿出两个珠子。
“虽然没有找到化解诅咒的宝物,但找到了这对珠子,含在嘴里,可以减轻痛苦。”
沈玥把珠子放到茶几上。
周全定晴一瞧。
两枚珠子碧绿而深邃,荔枝大小,水头极润,內里氮氬著生机勃勃的绿色光雾。
“谢谢。”
周全与沈玥对视,郑重其事地道谢。
虽然不能化解诅咒,但能减轻痛苦,也是十分难得的宝物。
啪!
背后传来鞭答的痛感。
周全面不改色。
经过这段时间的適应,这种程度的鞭答他也习惯了。
他拿起宝珠,放进储物戒指。
沈玥见周全收下宝珠,心里稍微鬆了口气。
她真怕周全不要。
在遗蹟里,周全照顾她许多,还主动让给她一件宝物。
周全若不收这对宝珠,她会觉得自己对周全有愧。
“还有一件事。”沈玥顿了一下,“我刚请你吃顿饭,今晚有时间吗?”
周全微微一。
在海拉结社的某处秘密基地里,僕役繁忙地搬运物品,仿佛勤劳的工蚁,沿著地面的线条快速走动。
亚托站在祭坛上,俯瞰著下面。
他脸上带著一丝不羈,眼里含著轻蔑。
这具身体正由亚神主导。
从他时不时摇头撇嘴的小动作来看,他不仅蔑视下面的僕役,还蔑视他身边的黑袍人“亚神。”
黑袍人缓缓说道:“我们送你与本体匯合,希望你们不要忘记自己的承诺。”
“放心吧,我还不至於欺骗你们这些凡人。”亚神云淡风轻地说。
黑袍人微微頜首。
亚神打量了一下黑袍人。
也不知这件袍子是什么宝贝,兜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