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轰隆!轰隆!
爆炸的声音不绝於耳,记者坐在椅子上,默默等待。
过了一段时间,安全屋的大门上传出切割声。
哎呀在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一把雪亮的斩马刀刺穿金属大门。
刀尖上缠绕著幽幽的绿光,將厚重的门板穿透两寸。
记者异地看了两眼。
什么刀这么锋利,特勤九局有用刀的高手吗?
哎呀哎呀哎呀记者捂住耳朵。
很快,安全屋的大门被切出一个大方块。
咚!
巨力之下,方块砸到地上。
付青山提著刀,面无表情地钻进洞口,抬头看向记者。
“你好?”记者小心翼翼地打招呼。
付青山微微頷首,身上熊熊燃烧的绿色火焰悄然熄灭。
“局长,人质安全。”付青山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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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传来脚步声。
耿一车跨进门里,他环顾四周,目光在绷带男的尸体上停留了两秒。
隨后,他快步走到记者面前。
他诚恳地说:“对不起,真没想到这些恐怖分子已经猖狂到这个程度,
竟敢在我们特勤九局的临时驻地外面绑架一名记者。”
“唉。”记者长嘆一声。
他抱怨道:“耿局长,你们特勤九局的工作做得太差劲了,连我这个记者都保护不了,还怎么保卫绥安市居民的生命財產安全?”
他煞有介事地说:1“我也不是抱怨你们特勤九局,我是真为绥安市居民的安全感到担忧!”
“您说得对,是我们的工作有疏漏。”耿一车连连点头,態度无比诚恳。
“付青山,你们先收队。”
他顿了一下,又说道:“我想跟这位记者先生单独了解点事情。”
付青山微微頷首。
他提起斩马刀,转身往外走。
“收队了。”
沙沙沙一大片脚步声迅速远去,眨眼间,附近就只剩耿一车和记者了。
“耿局长,你想跟我说什么?
记者眨了眨眼睛,他义正辞严地说:“您如果想让我通融一下,为你们美言几句,那大可不必,因为我不会背叛我的职业操守..:
啪!
记者眼前一,隨即感到脸颊传来一股巨力。
“啊!”
他惨叫一声,捂著脸倒下。
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著耿一车,震惊道:“耿局长,你敢打我?”
耿一车疯了?
我可是记者,而且是因为特勤九局办事不利才被绑架的啊!
耿一车怎么敢打我?
好好好!
我出去以后一定大书特书,搞臭特勤九局!
他恨恨地想著。
然而,此时的耿一车与方才判若两人,
他眼神阴,表情冷酷。
他俯视著记者,冷冰冰地骂道:“蠢货,刚到绥安市就给我捅这么大的篓子,若非组织正值用人之际,刚才那一巴掌已经把你拍死了!『
记者懵了,仿佛有道闪电击中他的天灵盖,贯穿他的身体。
“什什什么意思?”
他从地上爬起来,结巴地说:“我听不懂啊,耿局长。”
“蠢货!”耿一车反手又一巴掌。
啪!
记者又被抽得趴下了,他的两侧脸颊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
他捂著脸,面露惊惧。
“现在懂了吗?”耿一车脸色阴沉地说。
“懂了!”记者嚇了个激灵,他急忙对耿一车跪下,不敢抬头。
耿一车冷哼。
记者满头大汗,天寿了,耿一车竟然是组织的人!
匪夷所思,耿一车可是很多年前就成名的人物,难道耿一车从最开始就是组织的人吗?
组织调来的大佬就是耿一车?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耿一车缓缓开口:!“赤峰结社是怎么回事,又是什么人救了你,还杀光了赤峰结社的嘍囉?”
耿一车嗅著浓郁的血腥味,眼神略显凝重。
在来这里的路上,除了排除陷阱,他也检查了赤峰结社成员的死因。
全都是一击毙命。
不仅如此,从户体的分布和朝向来看,赤峰街社的成员似乎没有做出任何有效抵抗,战斗呈现一边倒的屠杀趋势,场面非常混乱。
出手的人绝对是强者!
“这些人自称是赤峰结社的,但领头的那个人知道我是组织的人。”记者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