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林知夏要一直吊着这兄弟俩呢。”
温宁的脸色一时变得有些精彩,她一直以为林安是个大直男,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能看清这些三角恋。
“你同学还挺厉害的,徐逸舟就只有这一个亲生弟弟,我记得他还挺在意他这个弟弟的。”
温宁听出来林安特意加重的亲生两个字,“他还有不是亲生的弟弟?”
林安点了点头,“他家乱着呢,亲妈早死,后妈生了对龙凤胎,比徐逸凡小不了几个月,听说还挺得徐家爷爷喜欢的。”
温宁呆住了,和徐逸凡同学两年,和徐逸舟情侣七年,甚至连家门都进过了,她对这些一无所知。
“这以后谁嫁进他们家也是有眼无珠了,还真以为他们家是什么金窝窝啊。”
林安有些意有所指,但温宁没有听出来,一心只记得那句嫁进他们家也不是什么好事,突然觉得林知夏这样也挺好的。
林安笑了笑,“你不把这些告诉你同学?”
温宁打了个哈哈,“这些事她肯定都知道,我多说讨人嫌。”
晚上,林安汗津津的躺在床上,不一会儿便陷入睡眠了。
温宁有些羡慕林安的秒睡,她起身从包里掏出日记本,又重新翻开一页写道,
‘圣诞节,没有下雪。今天的鸡汤还是好难喝。泰坦尼克号一如既往的好看,林安也是一如既往的讨厌,不过他带了了一个好消息,原来徐逸舟也挺背的。希望他一直背下去吧。’
---温宁的第四篇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