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炙热,如有实质,似能把姜司遥的侧脸烧出一个洞来。而她只是定定地坐着,眼神和身体都未有一丝一毫朝他的方向挪动的意思。
祁南樾内心焦灼,抓住桌沿的左手一下又一下地划着桌面,划出刺耳的声音。
这声音落在姜司遥的耳里。
祁南樾真的有疯病。
她想。
最终,姜司遥转过身来,右手轻柔地抚上他的手指。
极轻极慢的一个动作,她手心里的温度透过他的手指传到他的心脏,他停止了扣抓桌面,觉得身体软成了一滩水,融进姜司遥的身体里。
姜司遥温柔地笑,左手抚上祁南樾白皙柔软的脸颊:“南樾,我当然与你亲近,除了我爹娘和我朋友,你就是我最亲近之人。”
祁南樾只觉得心脏跳动的声音好大,姜司遥笑得好温柔好美。她说了什么?她说他是她最亲近之人。
那他是不是可以再亲近她一些,他可以再做些其他的事情来巩固他们之间的感情?比如,拥抱她?
所想即所做,拥抱她的想法刚一出,祁南樾就伸出了双手,与此同时姜司遥却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他落了个空。
祁南樾悻悻地起身,眼神不自在地看向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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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司遥重又恢复那副淡淡的表情:“王爷,夜已深,我要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也不等祁南樾回答,她便径直离开了书房,只留他一人还在原地回味刚刚一闪而逝的温情。
祁南樾看着姜司遥的背影,摸上自己刚刚被她抚过的脸颊,眼神近乎偏执:“阿遥,阿遥,阿遥,阿遥阿遥阿遥。”
姜司遥走到离书房不远处,透过窗影看见祁南樾还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祁南樾,你似乎比我想象中更好拿捏。”
姜司遥不是傻子,她虽未经情事,但从小就爱看话本子,听村邻乡舍的八卦,祁南樾对她的异常态度,她或多或少都能看得出来。
祁南樾是皇子,打小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但大多都是顺从和捧着他的。她因着救命恩人这层身份,加上那时身在她的地盘,而他孤立无援,她便一个巴掌一颗糖地对他。
的确成功引起了他的兴趣,还让他将她带回京城。不过她这样做不仅仅只是为了来到京城和长公主搭上线,而是为了让祁南樾在她的掌控下彻底失去夺嫡之心。
杀掉他固然是最直接的办法,但他与长公主姐弟情深,长公主得知真相后势必也会派人将她杀掉,那她的计划就全盘落空了。所以这么做虽麻烦了些,但就目前来看已是两全之法。
第二日姜司遥陪叶叙紫找人来装潢铺面,却与人起了争执,那工头嫌叶叙紫给的工钱不够多。
他掂了掂手里的钱袋,眼神不善地上下打量眼前两名女子:“两位小姐穿得倒是如此华丽,给钱就只给这么点,打发叫花子呢。”
后面一位小工跟着起哄:“就是,你们倒是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我们拿了这点钱为你们卖力干活,到时候连顿肉都吃不上。”
叶叙紫是按照市场价给的工钱,不会存在少他们钱之说。
但她俩也看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