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祁南樾拽着她的衣袖:“我怕摔下去。”
姜司遥睨他,最终只是说:”抓紧了。“
接着一甩鞭子,驴便向前走动起来。
而祁南樾很显然十分缺乏坐驴车的经验,在驴迈开步子的瞬间,他因惯性上半身猛地往后仰,慌乱间双手搂住了姜司遥的腰,整个上半身都紧紧贴住了她的后背。
姜司遥勒住前行的驴,想转头看他,但被搂得太紧,一时竟难以活动。
“你坐到对面去。”
祁南樾看了眼她的后背,最终下车坐到姜司遥对面。
姜司遥指着前面三角形的木杆:“怕摔就拽住它。”
祁南樾拽住了木杆。
姜司遥再度甩鞭,驴重新行走起来。
叶叙紫已给祁南樾重新包扎好伤口,姜司遥看向她:“他的伤势如何了?”
叶叙紫:“已好了不少,再静养几日即可。”
姜司遥看向祁南樾:“你去驴车上等我一会儿,我有几句体己话要和我的闺中密友说。”
待祁南樾离开,姜司遥开口:“你上次给我的迷香很好用。”
叶叙紫笑:“那你的事可办成了?”
姜司遥也笑:“有你的药,不可能不成。你还有吗?”
叶叙紫:“刚制了一些,我给你拿来。”
姜司遥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叶叙紫:“阿紫你真好。”犹豫了片刻后又说,“前几日叶县令问起你了。”
叶叙紫拿香的手一愣,后冷笑:“阿兄倒关心我。”
姜司遥见她似乎并不想提此话题,便住了嘴。
姜司遥拿了迷香后对叶叙紫千恩万谢:“阿紫,这金饼你收下。”
叶叙紫将金饼推回:“你挣钱不易,迷香也不值钱,我俩的关系不用算得如此清楚。”
姜司遥又将金饼放入叶叙紫手中:“也不是为了和你算清楚,你帮我许多,这只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
叶叙紫见姜司遥坚持,便将金饼收入了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