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刚刚那名女子是新来的丫鬟。
不过从刚刚那名丫鬟只停在楼梯口来看,三楼应是只有公子家一人能来。
隋来运三人眼见一炷香时间马上就到,急得在雅间团团转,他们怕姜司遥跑路了。
隋大能哭丧着脸:“我们会不会被骗了?”
与此同时,姜司遥破窗而入。此时她的发髻间已无任何装饰。
她拍拍双手,睨着他们:“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隋来运赶紧上前:“大侠,你可来了。”
姜司遥:“怎么,怕我跑了。”
隋来运急忙摆手:“哪能啊,大侠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姜司遥:“别贫嘴,你们三检查一遍屋子,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物件儿。”
待检查完毕,三人便出了福来雅间。
姚德财结完账后回到家中,他从里衣掏出一张纸来,上面写着:亥正两刻,绮梦轩福来雅间。落款是公子家。
这张纸是早晨突然出现在他房中,他也正是因为这张纸上的内容才去了绮梦轩。但没想到,不仅没有找回秘方,还杀了人。
而隋来运先打发马夫回家,接着隋大能驾着马车来到后门。
姜司遥见隋来运、隋大能出了绮梦轩的大门,便背着公子家的尸体从窗户离开。
当隋来运和隋大能见到背着尸体的姜司遥,又是一阵惊慌失措。
隋来运:“大,大侠,这尸体咱们要带到哪儿去?”
姜司遥:“先去你府上,从后门入,拿上三把铲子,接着咱们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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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五公里外的树林把她埋了。”
三人挖了很深的一个坑,给隋来运、隋大能累得差点晕倒。
隋来运倚着铲柄,上气不接下气:“大侠,这样总行了吧?”
姜司遥跳到地面上,看了眼深度:“行了,你俩上来吧。”
魏西年的马车再次出现在赌坊门口,荼白拿着六块金饼从里面出来,但脸色奇差。
他又跪在了马车里:“主上,公子家那边说没有找到《周易》。”
魏西年生无可恋地闭上双眼,重重叹了口气:“既如此,便这样如实回禀给上头吧。”
折腾了一夜,姜司遥回到家时已是卯初时分,姜春燕、姜秋收正在厨房里做早饭。
姜司遥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间,刚准备脱衣服,只见她的屋内坐着一名不速之客:祁南樾。
她掏出匕首抵在他的脖颈处,语气不善:“你想干嘛?”
祁南樾盯着她另一只手拿着的乌木刀鞘:“换匕首了?”
姜司遥的手稍一用力,祁南樾脆弱白皙的脖颈便显出一条红痕,叠加在他昨日的那条红痕上。
姜司遥厉色道:“回答我的问题。”
祁南樾面色不改:“就是想了解一下与我合作的人每天大半夜出门都去做些什么。”
姜司遥冷哼一声:“祁南樾,是你求我替你办事。”
她从旁边柜子里找出一根粗麻绳,把祁南樾五花大绑在椅子上,接着给他嘴里塞了一块布。
姜司遥:“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