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你们解药。”
隋来运忍着痛说:“若你到时候不给解药怎么办?”
姜司遥轻笑:“那你只能祈祷着我给。做了,你们可能死,也可能活;但若不完成我的要求,你们必须死。所以,自己考虑考虑吧。”
见姜司遥走了,隋大能想叫人帮忙,掀开车帘发现马夫已晕倒,他还想下马车去找其他人,隋来运叫住他:“回府,她没走远。”
隋大能望了望四周,没发现姜司遥,但最终还是照着隋来运的要求驾车回府。
姜司遥从暗处走出,跟了上去,确认他俩确实回到府中并且没有和任何人通风报信后,才回家睡觉。
而隋来运从马车上下来时,把门口的小厮吓坏了,他们赶紧请来大夫为他上药包扎。
深夜,他和隋大能两人躺在各自的床上,难以入眠。
第二天一早,姜司遥趁着天刚蒙蒙亮,拿上写好的信刚要翻墙,便碰见了准备去茅厕的祁南樾。
祁南樾见她一身黑衣且蒙面,脸上是玩味的笑:“你这是刚风流完一夜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