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叫乔木
    青年:“我本来想去找茅房,但是刚走到院子里,不小心踩中一块小石子儿,就摔倒了。”

    姜司遥从怀里拿出刻有“南樾”的玉佩和“祁”字的鱼符。

    她一只手拿着玉佩,一只手拿着鱼符,放在青年眼前展示。

    “这是我救你时在你身上发现的,应该都是对你很重要的东西。昨日你醒时就该给你,但那会儿忘了,现在我交还与你。”

    青年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随即不动声色地接过了两样东西,放进自己的贴身衣物里。

    姜司遥却觉得他的反应颇为有趣,如果失忆了,那应该面露疑惑才对。但他如此冷静,看起来倒像是知道玉佩和鱼符的来历。

    姜司遥试探道:“也不知道你叫什么,你又失去记忆,不如我叫你南樾吧?那块玉佩是在你身上找着的,说不定南樾就是你的真名。”

    青年面露惊讶,却问出了另一个问题:“你识字?”

    姜司遥笑道:“当然,别看我是农户的女儿,我也上过县学。”

    她上县学的事整个村都知道,如果这青年真的怀有其他心思,她此刻坦诚一些,说不定能取得一点信任。

    青年:“可是县学不是只有男子能上吗?”

    姜司遥乐了:“你脑子没坏啊?”

    青年:“我只是丧失记忆,又不是连常识都忘了。”

    姜司遥:“县学确实只有男子能上,不过我求教书先生让我旁听,他便答应了。”

    青年:“你为什么想上县学?”

    姜司遥:“和你们男子的目的一样,参加科考然后入仕,不过失败了,我连县试都不能参加。”

    说着便低下头颅,看起来十分沮丧,但转瞬抬起头,眼里又含着笑意,“不过没事儿,虽然不能参加科考,但现在帮别人抄写书信也能赚点钱,平时还能陪着爹娘,过得也挺快乐。”

    青年却一副听见什么惊世骇俗之语的震惊脸:“你想参加科考?”

    姜司遥反问:“不行吗?如今长公主都在外带兵打仗,我如何不能参加科考呢?”

    青年此时环看了一眼他所处的环境,他躺着的床紧挨着靠里的墙壁,床边有个破旧斑驳的小木桌,而屋子的另一边则堆满了柴火。

    最后才看向姜司遥道:“她是公主,你只是一介农家女。”

    姜司遥瞪他:“我救了你,说点我爱听的,总说些实话干嘛!我这不正是因为只是一名农家女所以没能参加科考。你还没我说我能不能叫你南樾呢?”

    青年:“你叫我乔木吧。”

    姜司遥心中暗笑:南有乔木,时有樾树。还给她搞这种哑谜。

    “乔木,好名字。我叫姜司遥,叫我司遥就行。”

    至此,两人终于交换了名字,虽然青年给的是假名。

    午饭,姜司遥照旧单独盛了一碗饭菜端进柴房。

    姜春燕看见从柴房出来的女儿,问她:“那名公子可好些了?”

    她摇头:“昨日下午他给自己摔的那跤摔得颇重,脑袋上的伤看着吓人。”

    姜春燕皱眉:“那他的失忆可是加重了?”

    姜司遥摇头:“那倒没有,不过看来一时半会儿是走不了了。”

    姜春燕:“既救了人家回来,合该是要救到底的。”

    姜司遥去柴房收碗时,祁南樾正要下床。

    她赶紧走过去:“你这是想去茅厕?”

    祁南樾:“嗯。”

    她搀住他的胳膊:“我扶你去吧,免得等会儿又摔了。”

    姜司遥手掌心的温度从外衣渗透进他的皮肤,他看着胳膊上不属于他的手掌一愣,随即笑道:“你力气倒不小。”

    姜司遥有些得意:“力气小可干不了农活。我看你细皮嫩肉的,就手上有点薄茧,应该不怎么干活吧?”

    祁南樾含糊道:“记不得了。”

    但是当祁南樾来到姜司遥家的茅厕时,他突然就觉得这厕所也不是非上不可。

    姜司遥看出他眼里的犹豫,安慰他说:“村子里都是旱厕,如果你实在不想在这里上,我搀你到屋后那片竹林里去,那儿没人来的。”

    祁南樾压下心头的恶心,苦笑着:“我就在这里上。”

    祁南樾从茅厕里出来时,姜司遥只觉得他的脸色看起来更加苍白了。

    洗好手,把他搀回柴房,祁南樾在床上躺好后,她说:“我给你拿本书来,如果无聊,可以自己翻着看打发时间,一会儿我要去田里帮我爹娘干农活。”

    祁南樾看着小木桌上姜司遥给他拿来的书,一本墨蓝色封面的《周易》,他轻笑:没想到这姑娘竟对易经感兴趣。

    姜司遥没直接去田里,而是先去了趟隋来运的糕点铺。

    隋来运,紫阳县可和姚德财一较高下的另一富商。

    姜司遥猜测便是他委托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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