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了张空椅坐着等。
几位病人都看完后,叶叙紫伸了个懒腰,余光瞥见角落里坐着的姜司遥,惊呼:“诶?司遥你什么时候来的?”
姜司遥笑着走向叶叙紫,说:“在你看那位染了风寒的老伯就来啦。”
叶叙紫:“你怎么不叫我?害你等那么久。”
姜司遥坐在叶叙紫对面,也就是刚刚那几位病人坐着的椅子上:“哪敢打扰我们的大忙人阿紫。”
叶叙紫:“又打趣我。说吧,你来有什么事?”
姜司遥看了一眼周围,此时医馆内除了她和叶叙紫,还有负责收银的叶叙紫的贴身丫鬟银朱和一名负责抓药的小厮来福。
姜司遥低声说:“我们上楼去谈。”
往医馆后门去,便是一方小院,小院的西侧有一间茅房,东侧是厨房和柴房,紧挨着厨房外侧便是通往二楼的楼梯,二楼有四间房,一间用来接待客人,一间是书房,一间小的卧房给银朱用,另一间大的卧房便是叶叙紫的了。
两人刚在书房坐定,叶叙紫便迫不及待地问:“到底是什么事?”
姜司遥看了眼书房临街一侧开着的窗户,走过去把它关上。
再次坐定后,才开口:“我在路边捡到了个王爷。”
叶叙紫嘴巴微张,瞳孔放大:“真......真的?”
姜司遥把自己捡人的过程和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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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一一说给她听。
叶叙紫听完后问:“所以你是想让我去确认他是否真的失忆了?”
姜司遥点头:“对。”
叶叙紫:“那现在就去。”
两人一路风风火火地来到了姜司遥家,她爹娘吃了午饭后没过多久便又去田里干活了。
姜司遥和叶叙紫刚推开院门,便看见了惊悚的一幕:青年此时歪躺倒在院子里,而他的脑袋后方正汩汩流着鲜血。
叶叙紫赶紧上前,先撒了些止血粉,接着包上纱布,待血止住后,两人合力把他抬回了柴房。
姜司遥站在旁边静静等着叶叙紫给青年检查伤势。
半个时辰后,终于检查完毕。
姜司遥问:“如何?”
叶叙紫:“身上的伤势看着严重,但确实不危及性命,涂上这个药养个几天差不多能好。只是他这后脑勺的伤......”她摇了摇头,“不容乐观,在刚刚摔出的伤口附近,后脑勺原本就有一道磕伤,如今又在旧伤旁边磕了道新伤,情况真不好说,只能等他醒后再做判断了。”
姜司遥看着重又陷入昏迷的青年叹了口气,她这是救了个睡美人吧?
两人离开柴房来到院子里,姜司遥低声问叶叙紫:“阿紫,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叶叙紫也压低声音:“你是说他摔倒磕伤脑子的事?”
姜司遥:“对。”
叶叙紫:“你怀疑他?”
姜司遥:“你不觉得很蹊跷吗?他上午和我说失忆,下午我去医馆找你来确认此事,可一回来就碰见他摔伤,还刚好摔在了后脑勺,就这么巧吗?”
叶叙紫:“那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