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代号乾为天
赌坊,便见街道对面停着一辆马车,夜间的春风吹开了车厢上的帘子,姜司遥借着赌坊内溢出的光,看见马车里坐着的竟然是今日凌晨被她偷走的两本《周易》的主人,石阳县县令魏西年!

    马车旁边的墙壁上,倚靠着几块附近店铺刚卸下来的门板,姜司遥辅一观察,便闪身躲到门板后静观其变。

    不多时,一男子从赌坊内走出,径直走向魏西年所坐的马车,从装束上来看,她猜测那男子应是魏西年的侍卫。

    马车内很快传来谈话声。

    魏西年沉声问:“荼白,如何?”

    被叫荼白的男子回答:“县令,公子家说,需要十二枚金饼,才帮我们找《周易》。”

    魏西年听完此话一拳砸在车厢内,十二枚金饼,他两年的俸禄。究竟是哪个该死的把他的《周易》偷走,害他没办法向上面交差。

    魏西年咬牙切齿道:“给他。但是只给三日时间,若三日找不到,就让他把钱退回来。”

    荼白:“是,县令。”

    姜司遥在门板后听得目瞪口呆,十二枚金饼?公子家居然收十二枚金币,但她累死累活只得一枚?而他一个转手又能卖十二枚金饼。

    她知道公子家一定会抽成,但没想到会抽走这么多,她的心灵在此刻遭受了猛烈冲击。

    心思转换间,她做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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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决定,与其帮公子家打工,不如成为公子家。

    待荼白交完定金再次回到马车上,车夫便驾着马车驶离,看方向是要去往附近的客栈。

    姜司遥跟踪他们到客栈,又偷听了一会儿,荼白规规矩矩地守在门外,魏西年洗漱后便上床睡觉。见再无消息可探,她也回家睡觉去了。

    十二个时辰未合眼,姜司遥一觉睡到了巳初时分。

    又是风和日丽的一天,她来到院子里伸了个懒腰,洗漱,然后随便吃了点东西垫肚子,毕竟再过一个多时辰就该吃午饭了。而她的爹娘早在两个时辰前便去田里干活了。

    她想起昏迷的青年,便拎了一壶水、拿了一块饼去柴房,但那青年似乎并未有转醒的迹象,看来伤得不轻。

    昨日一到家,她爹娘看她背着一个伤痕累累的男子吓坏了,姜司遥解释说是在路边捡到的,看他受伤昏迷不救的话良心不安。

    她爹娘向来善良,一听这话便让她赶紧背进屋来。但只有两间卧房,她爹娘一间,她一间,便只好把柴房收拾出来安置他。还好柴房里还有一张陈旧的床,倒也够用了。

    姜司遥轻轻拍了拍青年的脸蛋,毫无反应。

    昨日她爹已把青年身上的污渍擦洗干净,也把伤口处简单包扎了一番。这青年看起来伤得严重,但皮外伤居多,倒不至于危机性命。

    姜司遥仔细观察他身上的穿着:玄色暗纹交领长衫,袖口镶墨色滚边,腰间束犀角带。怎么看都价值不菲。

    最重要的是,除了那块鱼符,她还在他腰间发现了一块玉佩,而那玉佩上刻着“南樾”两字。

    再结合那枚刻有“祁”字的纯金鱼符,稍一联想,那他不就是当今南国的三皇子,去年年末刚被封为栖梧王的祁南樾吗?

    其实姜司遥对这祁南樾倒不太认识,但他一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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