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栀夏母亲哥哥嫂嫂告辞回府。
回到府中,一切如常,只是池宁的及笄礼快到了,将军和大少爷也要回来,府中里里外外全要打扫一遍,准备一番,下人往来比之前就更忙了些。
忍冬在床上躺了些日子,实在闲不下心来,撑着拐杖去园子逛逛,人才在假山后坐定,就听几个小丫鬟躲在后面偷懒咬耳朵。
“听说昨日银露是哭着跑回来的?”
“可不是,眼睛都肿了,早上起来我瞧她那枕头都是湿的。”
另一年岁稍长的女子声音有些陌生,透着些许讽刺,“她喜欢谁不好?非喜欢逢春,非抢着块冰冷的石头去撞,怎么能不掉眼泪?”
这话一出,其余几个小的都炸开了锅。
“逢春?小姐身边的那个?我看他人模样俊,身手也好,还深得小姐器重,姐姐这话是说他有什么不好吗?”
“是啊是啊,不只是银露喜欢,上次夫人房里的知微姐姐来找小姐,我看她对着逢春大哥也瞧愣神了呢?”
那人嗤笑一声,语气怪异,“也就你们这群不了解他的人觉得他好,要我看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其他人听这话,急得不行,磨着女子说。
那人絮絮说来,听得众小丫鬟面色又青又白,心惊不已。
而坐在假山后的忍冬更是面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