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中。
白发少年盘膝于石床上,周身被玄色光芒笼罩。
随着手势游走,只见一抹淡蓝色的火焰现于半空,焰心颜色愈发闪亮,隐隐露出一道破开蓝光的血色。
可几息后,血色骤然消失,蓝色火焰紧跟着熄灭,石床上的少年突然喷出一口鲜血,周身阴气四散。
少年捂着胸口,面色惨白,额前汗珠滚落,储物袋中的药丸还未拿出,竟直直晕了过去。
燕烬再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暖白光晕。
空气带着一抹花香,隐隐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药味。
这不是他的魔宫,似乎也不是谢别屿的洞府,陌生的环境让他一下子清醒过来。
燕烬翻身下床,阴气运转在周身走了一遭,藏身丹田的幽蓝火焰已然沉睡,气海耗竭,是虚脱之兆,但另有一股清纯灵气在经脉游走。
这道灵气很陌生,也很独特,燕烬一下子就想到前几日搅合了他好事的那个弱质女修。
他睁眼朝四周看去,只见洞府中间的石桌上正摆放着一块盘子大小的夜明珠,他刚醒来时看见的莹白光辉正来于此处。
而洞府的空荡之处也被放上了好些多余之物。
一张柔软的木质大床,铺着坐垫的躺椅,摆放着整套茶具和数种灵食的木桌,甚至在洞府中的灵泉旁还多了一颗长势茂盛的桃花树······
若非身下石床和那灵泉还在,燕烬当真以为这不是谢别屿的洞府了。
“你醒啦?”池宁端药进来时,谢别屿正坐在床畔。
少年面色依旧苍白,只是闻言看向她时,神色有些怪异,但周身四散的气息已然安定下来。
“我知道你报仇心切,但练功也不是这么个练法的,过犹不及,你身体本就不好,强行破镜对你没好处。”池宁便走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