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动,池宁顺势指出重点,“师姐,我们的愤怒根本无济于事,只有修为精进,只有变强,我们才能杀死魔族,才能给师兄报仇!”
她更进一步,目光看向面前两人,炯炯有神,像个传销大师般,情绪陡然高涨。
“你们以为杀死一两个魔族就能给师兄报仇吗?不是的,是所有的魔族,今日躺在我们眼前的是明远师兄,但还有多少我们不曾看见的道友,百姓曾死在魔族的屠戮之下?”
“愤怒和呐喊根本无济于事,我们该做是强大自身,是成为让魔族惧怕之人,只有杀死所有的魔族,我们才能给明远师兄报仇,才能给天底下所有同明远师兄一样死于魔族之手的道友和百姓报仇······”
池宁越说越兴奋,两颊生出红晕,身体发热,甚至连蹲在她脑海里的系统都差点被她洗脑了。
云棠一个在宗内待了十几年,每日只有修炼这一件事的单纯女子如何会知道池宁是在给她画大饼?
她听得情绪高涨,周身灵气暴涨,身后半人粗的宽刀也响应主人的情绪,发出铮铮之声。
唯有隐在一旁的少年嘴角扯出的笑意越来越大,好似春风拂冬雪,垂柳荡碧波。
燕烬觉得可笑,上辈子加上这辈子,他活了将近千年,愣是让他再活千年,他也绝不会想到,他一个能搅动风云削平山海的魔尊如今竟在听一个筑基期的废物畅谈要杀光魔族?
偏偏这一刻,他那些搅动风云削平山海的本事还不存在,只能像个没用的蠢货伪装成她们中的一员,还不能露出半点异色。
“不错!是我太冲动了,还是小师妹你想得更周到,愤怒无济于事,只有强大自身才能给明远师兄报仇,才能给那些被凶恶魔族杀害的人报仇!”
云棠嗓音震颤,和着身后的宽刀铮铮之声,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池宁见顺利安抚好一个,总算松了一口气,想起今日这一番的目的,视线又转到少年身上。
谢别屿安安静静地站在那,乖得像个听话的兔子。
他嘴角笑意惑人,原先周身的冰霜疏离之感似乎全都褪去,让池宁蓦然生出一份亲近之意。
只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那笑里带着危险,像是生了刺的玫瑰。
池宁定了定身,心想或许是谢别屿这人平日笑得不多,所以才让她产生了这种危险的错觉。
她顶着那道危险的笑意,柔声开口,寻求这个世界新男主的认同,“师弟,你觉得我说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