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
蓁蓁抬眼望去,眸光如水颤动,如同一只迷途的小鹿,整个人彻底依偎在霍承渊怀中,极大满足了男人心中的掌控欲。
他的掌心顺着她腰肢的弧度往下滑,不轻不重地落下一记,响声清脆,蓁蓁浑身一颤,莹白的耳尖瞬间烧起来。
这人怎么总喜欢掴她那里,他肩臂有力,让她既疼又羞耻。
“蓁姬不识字也无妨。”
他横抱着她,指腹在方才那处轻轻摩挲了一下,面上一派严肃,“本侯教你。”
“君侯——啊。”
天旋地转,文书奏折被拂落,散乱一地,他高大的身躯完全把她笼罩。坠着珍珠的月白裙摆簌簌颤动,一只绣鞋掉了下来。
罗袜半褪,菱角似的雪白足尖儿紧紧绷着,颤巍巍,娇怯怯,蹭在他结实有力的小腿上。
……
日头灼灼晒透窗纱,直到夜幕西垂,阿诺蹲在墙角,把墙边的萱草揪得七零八落。她惆怅地望着天色,心里正想一件大事。
晚膳时候到了,她到底是进去叫人,还是这么蹲到深夜?
好难哦,她脚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