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使出万千手段抢回恩宠,她与他少年的情分,他待她总会心软。
就像那个从他手里两次逃走的刺客,他察觉有异,但他始终不愿意怀疑蓁蓁。
这是他多年枕边人啊,她那样美丽良善,柔弱无依,连假设他将来厌弃她,她想到的也只是远远避开,不碍君侯的眼。
她连檐下结网的小蛛都不忍拂去,怎么会和穷凶极恶的刺客有牵扯?
霍承渊面沉如水,道:“无须胡思乱想。”
“安生侍奉本侯,我什么不能给你?”
蓁蓁浓密的睫毛微颤,轻轻躲开他的禁锢,把脸重新埋在他冷硬狰狞的胸前。
“君侯待妾好,妾知道的。”
有一瞬间,她竟觉得温情的话语暗含警告。蓁蓁闭了闭眼,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感受着脉脉暖意。
……
过了一会儿,房里响起弱弱的声音。
“妾的头疾已然无恙,那……那每日的药,妾便不喝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