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拉住他粗粝的大掌,放在她柔软纤细的腰间小腹。
“君侯你看,妾没骗你,真的吃不下。”
即使在回暖的初春,怕冷着蓁夫人,阿诺依然每日勤勤恳恳烧着炭火,蓁蓁在屋里只穿了一身天香色的束腰轻罗软裙,他的掌心熨过薄绡,蓁蓁忍不住轻颤了下,裙裾轻轻地荡开。
霍承渊微微挑眉,低声笑:“蓁姬过谦了。”
“你这里……怎么会吃不下。”
“……”
男人冷眉凤眸,面淡如水,蓁蓁一时有点儿拿不准他是不是在说荤话。她这时檀口微张,唇珠莹润如浸了蜜的樱桃。
霍承渊眸光骤然沉了下去,大掌穿过她的青丝,不容抗拒地扣住她的后颈。
“果真这么苦?”
他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抵.住她的贝齿往里试探,接着狠狠插.进去。
“唔——呜呜——呜”
蓁蓁说不出来囫囵话,这种时候,霍承渊也没想听她的回答,他轻笑一声,“我来尝尝。”
两人气息相融,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霍承渊已经撕开了层层束腰的罗带,外头突然响起阿诺的声音。
“禀君侯,夫人,有客求见。”
“是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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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汀兰苑的陈小姐,看着脸色不太好,正在前厅候着呐。”
……
什么陈小姐,张小姐,霍承渊统统不放在眼里,可蓁蓁羞涩,宝蓁苑这么多丫鬟下人,她只允许阿诺一个人给她清理身子,自己若有余力,阿诺都会被她遣出去。
过了半个时辰,蓁蓁重新换上新衣,绾了发髻,迈着虚浮的步伐出来见客。珠帘掀起,陈贞贞第一次见到传闻中的蓁夫人。
她果真极美,肌肤白如玉,唇瓣艳如樱。乌发间一支赤金点翠步摇轻轻颤动,流霞似的裙裾摇曳生姿,一眼望去,古朴的厅堂仿佛瞬间有了华彩。
“陈小姐。”
蓁蓁颔首见礼,她的声音有些低低的沙哑,以手掩面,吩咐阿诺上茶。
饶是方才没有白日宣.淫,把不满的男人安抚住放她出来,也够她脱一层皮。
蓁蓁懒得说客气话,直接问:“陈小姐今日造访,有何贵干。”
托阿诺消息灵通的福,这位书香门第的陈小姐和昭阳郡主走得颇近,应该不屑与她为伍。
陈贞贞从怔愣中回神,她看着眼前纤柔妩媚的女人,眸光落在了她微微红肿,艳色欲滴的樱唇上。
蓁蓁此时如同一株被春水打湿的海棠,几缕青丝贴在雪白的颈侧,眼尾微红,呼吸都吐着软腻的甜香。陈贞贞云英未嫁,不识得这般情态,只觉得“蓁夫人”果然如传闻中所言,媚人得紧。
她忍不住皱眉,规劝道:“蓁夫人,请自重。”
茶水是蓁蓁喜欢的金骏眉,她轻轻抿了一口,缓和口中的涩意,不解道:“陈小姐何出此言?”
她特意用热帕擦过身子,重洗换过衣裳,绾了发髻来见客,如何不自重?
陈贞贞被噎了下,她总不能当着人的面指责人轻浮。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