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精作祟,林苏焕竟然鬼使神差地将最想知道的事问了出来:“你要结婚了吗?”
许净川愣住了,攥着林苏焕手腕的手指微微颤抖,他能明显感觉到对方正极力稳住呼吸。
“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林苏焕已经晕到找不到自己声音了,在许净川进一步的追问下,不受控制地吐露出内心最真诚的渴求:“我好想你。”
许净川立刻红了眼睛。
林苏焕见他眼角湿润,想要抬手擦拭,却因醉意目标失衡,摸到了对方的鼻梁,眼睁睁看着他眼泪滴落,徒留脸侧一道清晰的泪痕。
失去意识前,他感到许净川用力将自己拉到跟前,低头在耳边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再逃了。”
不跑了,再也不跑了。
他张了张口,好像没说出声,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盛夏蝉鸣侵耳,梦里的少年将校服盖在林苏焕头上,就像如今许净川匆匆带他远离喧嚣,唯有久久不肯松开的手留有体温,仍在灼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