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的姑娘,下手可真是狠啊。
酒馆一时间被挤破了门。
等在外面的青枫,见状心里一惊,想著该不会是青鹃出了什么事儿吧?
他拖著手里的人,就往酒馆门口狂奔。那人自然跟不上青枫的速度,被拖得七荤八素。
可酒馆里的人都在往外挤,青枫一时间没挤进去。
好不容易等酒客们跑光了,他进去一看,便看见了倒在地上,满嘴是血的男人,和没事儿人一般,坐於一旁的青鹃。
青枫鬆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由多看了青鹃几眼。
她这才进酒馆多久,就动上手了,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火爆啊。
这若是以后……,咳咳,青枫赶紧拉回自己的思绪。
“这是?”
青鹃嫌弃地看了地上打滚的男人一眼。
“长了舌头,不用来好好吃饭,偏要用来嚼舌根,他既不想要了,我便成全了他。”
嚼舌根,割舌头?被青枫拎进来的那人,两眼一翻,竟直接嚇晕了过去。
青枫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两人,又看了一眼柜檯后的小二和掌柜。
这两人正惊得目瞪口呆,发觉青枫看过来,那身子便缓缓缩了下去,希望青枫能把他们二人当作空气才好。
却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掌柜和小二嚇得抱作一团,紧紧闭著眼。
青枫看了一眼二人,掏出一锭银子,放到了柜檯上。
“在下青枫,劳烦掌柜差人去趟官府,就说这里有两个搬弄皇家是非的人,让官差来將他们带走!这锭银子,算是补偿掌柜的损失。”
掌柜和小二,一听不是要找他们麻烦的,赶紧又露出头来。赔笑道:
“是是,小人一定照办。”
待青枫与青鹃离开了酒馆,掌柜才擦著额头上的冷汗,问一旁的小二。
“他刚才说,他是谁?”
小二艰难地重复了一遍:
“青,青枫。”
掌柜仍是有些不敢相信,竟然不是他眼花,也不是他耳背,方才这进来他酒馆里的人,的的確確是当今皇上的贴身侍卫,青枫大人啊!
他有生之年,竟然能为青枫大人办事儿,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啊。
“快,快去官府报案!別等那个醒了,跑了可怎么办?”
“小的这就去。”
小二拔腿就跑,又扑通摔了一跤,方才实在是惊嚇过度,他的腿脚还有点儿不听使唤了。
掌柜左右看看,找出根绑酒罈的绳子来,先將人绑了再说。
而青枫和青鹃,此时正加快脚步,去审问赵钱。
青鹃看了眼青枫,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可觉得我残忍?”
她方才不觉什么,此刻突然有些忐忑,不知青枫会如何看她。
青枫摇摇头,也看著她道:
“你做得很好,如今不知道这件事儿,有多少人在传。
你如此做,也能杀鸡儆猴,让那些想要散播谣言的人掂量掂量,自己的舌头还想不想要了。”
散播皇家谣言,本就是重罪!
青鹃面上不显,心里却是鬆了口气的,她发觉自己好像,有些在意青枫对她的看法。
“皇后娘娘的荷包,真的掉落在彭夫人的凶案现场了吗?”
青鹃问完,又觉得不妥,毕竟涉及皇后娘娘,她便又补了一句。
“你若是不方便说,就別说了。”
青枫有些气愤道:
“皇后娘娘那个荷包,早在一年前就丟失了,当初皇上也是知道的。不知怎么,又被有心人得到,利用了去,真是其心可诛!”
青鹃是圣雅郡主的身边人,圣雅郡主又是皇后娘娘信任的人。他相信青鹃知道分寸。
且这件事儿,本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青枫便没有瞒著青鹃。
“竟还有这种事儿?若说才丟了几日,被人惦记上或有可能。
这都丟了一年多了,还能有人知道,那荷包是皇后娘娘的东西,用来陷害娘娘,还真是离奇。”
青枫十分赞同。
“谁说不是呢,在庄子上找到荷包的事儿,只有我与彭將军知道,断然不会外传。这散播消息的人,定与那真凶脱不了关係。”
青鹃突然停住脚步。
“那,方才那个人?”
她是不是应该留著他的舌头,好让他交代消息来源?是不是应该亲自审问,別让他有机会逃跑?
青枫却道:
“他不过是个多嘴多舌的蠢货!幕后之人布下如此精密的一局,又怎么会自己到大庭广眾,拋头露面,散播消息?难道等著被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