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你费心!”
他虽然多少能理解苏合的选择,可不代表他就能认可苏合的所为。
苏合能看得出来,白梟对牧其儿,也是照顾有加。
现在他自身难保,也只能从白梟身上,寻找帮助牧其儿的突破口。
“白梟,如果没有压製毒素的解药,小主就只有一年的寿命可活!”
白梟微鬆了口气,一年,还好。他和牧其儿,都还有时间找到解药。
他急忙追了出去,没看到牧其儿的人影,心下一紧。
刚要四处去寻,却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
“牧仁哥哥,我身边全都是谎言,所有人都在骗我,我只有你了。你答应我,永远也不要欺骗我,好不好?”
白梟感觉到后背的温热,转身回抱住牧其儿。
“好,我答应你!我们回宫去,再做打算。”
牧其儿含泪点点头,从今以后,牧仁哥哥在哪里,哪里便是她的家。
“你別怕,我一定会帮你找到解药的。”
牧其儿又是点头,她不是怕死,她只是怕,不能在死之前,手刃仇敌,为冤死的族人报仇雪恨。
她还怕,死后再也见不到她的牧仁哥哥了。
只是,她该拿苏合怎么办?
苏合自以为是对她好,做的许多事,却都是依著苏合自己的想法。她还能將苏合留在身边,当做伙伴吗?
白梟揽著牧其儿的肩膀向前走,却见她仍是回头去看那看守苏合的地方,便安抚一句:
“走吧,你的影卫,不会有事儿的。我已经吩咐下去,不要动他了。”
牧其儿便没有再回头,跟著白梟走了。她需要时间考虑清楚。
回到皇宫,两个人默契地,没有再提牧其儿中毒之事,更没有提出要去北蛮国。
牧其儿想著,牧仁哥哥说的是对的。
只要她一日未露面,赤那部落的人,就会安全一日。反倒是她鲁莽回去,又无力搭救,才会真的害了他们的性命。
还有不足半月,就要到年节了,他们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一起过个年了?
白梟和牧其儿,都想要放下一切,好好地一起过个年,其他事情,都等年后再说。
君凌云也有自己的打算,他想將灭掉北蛮国的时间,拖延到楚云溪生產之后。
以免战事吃紧,他需要亲赴北蛮国。
楚云溪怀的是双生子,即便天塌下来,他也必须得亲自守著她,看著她平安產子。
“主子,属下回来了。”
君凌云抬眸问道:
“如何?你觉得那个影卫,可能为我们所用?”
对北蛮皇室的內情,苏合自然知道得更为清楚。若是他愿意帮忙,或许能省去很多调查的时间。
“主子,苏合对牧其儿,的確是忠心的,事事为牧其儿著想。”
白梟话音一转。
“可是,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属下。他会照著自己的想法行事。不管这想法,会不会违背主子的意愿。他早就知道一切真相,却隱瞒牧其儿至今,只为了牧其儿能安稳活命。”
白梟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属下觉得,他不堪为用。”
不听话的属下吗?的確是个麻烦。有时候自以为是,比能力平庸更要不得,真是可惜了。
一旁的楚云溪听著,倒是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那苏合,是不是喜欢牧其儿?”
君凌云和白梟,同时不可思议地看向楚云溪,一个影卫,喜欢上了自己的主子?
楚云溪见他们二人都这样看著自己,眼波微转,有这么吃惊吗?
“你们想啊,若只是主僕关係,苏合为何不听令行事?”
楚云溪给这二人分析自己的想法。
“对於影卫来说,主子的认可,便是他的最高荣耀。就如白梟你,还有吴忧、吴虑,你们会不顾主子的意愿,做些自以为对主子好的事儿吗?”
白梟坚决摇头,他寧愿陪著主子赴死,也绝不会违背主子的意愿。
“那牧其儿的影卫,为何会如此?因为对於他来说,什么也比不得牧其儿的命重要,比不得她这个人,还在自己眼前重要。因为这苏合,喜欢上了牧其儿!”
楚云溪说完,君凌云便玩味一笑,没想到,从前被他多看一眼,都会面红耳赤的楚云溪,如今都能,头头是道地分析他人的感情了。
一个男人爱而不得的时候,的確什么都比不得,將心爱的女人留在身边重要。
就如他前世那般,曾经疯狂地,想要將楚云溪拘於自己身侧,不惜將她关在东宫数日。
可到头来,终究抵不过溪儿以命相挟。他愿意放弃一切,只要溪儿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