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感觉好了些。
可口里草药的苦味儿,仍是经久不散。
“张太医,你这汤药里,不会是加了黄连吧?”
张太医一滯,看来这小子的脑子,还好著呢。
“当然没有了,你把老夫当什么人了?老夫能是那么睚眥必报的人吗?医者仁心,这可全都是对你脑子好的药,好药!”
成吧,您老说是就是吧。不过別说,被张太医折腾了这么一顿,白梟倒真觉得脑子清醒了些。
“行了,喝了药就早些歇息吧,明早起来,应该就能退烧了。老夫就先回去了。”
白梟还想再为自己的病情爭取爭取。
“张太医,我的脑子,是真的烧出的毛病。要不,你再帮我看看?”
“好好,知道了知道了,睡觉,乖乖睡觉啊,唯有睡觉,方能修復脑子。”
张太医又看了一眼白梟,看著挺正常的,怎么说出的话,都不太正常呢。
“那就,多谢张太医了。”
白梟在身后道谢。张太医有些心虚地溜之大吉了。
白梟躺回床上,乾脆听张太医的话,闭上眼睛睡觉。也许明早醒来,他就恢復了记忆了也说不定。
次日,楚云溪难得起了个大早。
今日圣雅郡主要进宫,见见南焰摄政王和王妃,算作三日回门。她总不好失了礼数。
恰好,白梟也早早地来此,准备將昨夜,与狼女交谈所得的信息,与君凌云稟报。
他今日醒来,果然已经不再烧了。只是,该记不起来的事情,还是一件也记不起来。
“主子,属下昨晚,已经与牧其儿沟通过。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