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溪正在拨弄,她从西昭带回来的那枚鸡蛋。
“凌云,你回来了?你说,我这鸡蛋,怎么还没孵出小鸡呢?可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將手中的鸡蛋捧给君凌云看。
君凌云看了那鸡蛋片刻,便有了主意。
“说不定,明日就能孵出来了呢。”
“真的?”
楚云溪看向君凌云的表情,君凌云便认真点头。
“真的!”
楚云溪本来也只是孵著玩儿的。可人就是如此,一旦对某件事情上了心,又坚持了很长时间,却没成功的话,便会有了一种执念。
总想著,再坚持坚持,也许就成功了呢。
虽然她知道君凌云那话,只是安慰她的,可她还是有些期待。明日醒来,会不会,当真能看到一只破壳而出的小鸡呢?
楚云溪心怀希望,重又將那鸡蛋,层层包裹起来放好。这才来到君凌云的身边。
“凌云,今日谢谢你。”
“谢我什么?”
君凌云明知故问。黑瞳里倒映著楚云溪有些羞涩,又有些喜悦的表情。
“谢谢你,给了我的家人们,这么美好的婚仪。谢谢你,为司空先生正名。谢谢你,如此爱护我们的孩子。”
楚云溪毫不吝嗇地,说出自己心中对他的感激。君凌云伸手,將楚云溪慢慢拉坐到自己的腿上。看著她道:
“那都是因为你,溪儿,因为你欢喜,我便欢喜。”
楚云溪灿烂一笑,没忍住心中对他的喜爱,吻上了君凌云那美妙的唇。
从这一张一翕的唇里吐出的话,怎么能那么悦耳动听?
君凌云抱著楚云溪的手,不敢用力,更不敢反客为主,一时间,整个身子都有些僵硬。只能感受到清甜溢满口腔。
直到楚云溪心满意足地离了他的身,君凌云这才努力压下微喘的气息,看猎物一般看向楚云溪。
这眼神,让楚云溪不自觉打了个激灵。
她眸光乱飘,只是將手,缓缓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提醒君凌云,现在可是特殊时期,要克制,克制!
君凌云只好收回满是侵略意味儿的视线,长长地嘆了口气。
“溪儿先睡吧,我去冲个澡。”
“冲澡?方才不是衝过澡才回来的吗?”
楚云溪越说越小声,自知理亏,露出一对儿小酒窝,討好道:
“那我,那我先给夫君暖被窝。”
她说著,便果真钻进了被子里。
君凌云是又好气,又好笑,一身火气无处发泄。大步流星离了寢殿。
好不容易平復了心情,才唤了人来。
“来人。”
“皇上,您有何吩咐?”
值夜的侍卫马上近前听令。
“去找些,这一两日就能孵出小鸡的鸡蛋回来。”
侍卫愣了一下儿,马上领命。
“是,皇上。”
只是心臟已经突突直跳,这深更半夜的,上哪儿去找,能孵小鸡的鸡蛋?
还得是这一两日就能孵出来的。
对了,白梟大哥不是在宫外吗?去找他帮帮忙好了。想到此,侍卫麻溜地出宫去了。
君凌云这才回去就寢,却发现,楚云溪呼吸清浅绵长,竟已经睡著了。
他便轻手轻脚来到床边,躺到楚云溪的身侧,一只手支起头,欣赏著他的皇后,完美的睡顏。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可他日日见著溪儿,怎得还是思之如狂?
帝后恩爱却不得缠绵之时,皇宫外,白梟正与暗三对饮。
得了皇令的侍卫,跑了好几家酒肆,才终於找到了一家未打烊的。
探头一看,刚好就看到了白梟和暗三。
好不容易找到了白梟,他还未进门,就开始喊。
“白梟大哥,救命啊!”
“发生了何事?可是宫里出事儿了?”
白梟见他这样急,忙起身相迎,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
不会是,那两人没有追踪他到宫外,反倒是去了皇宫作乱吧?暗三同样跟著紧张起来。
那侍卫开口解释来意。
“皇上他……”
“皇上怎么了?”
白梟和暗三同时追问道。
那侍卫咽了口唾沫。
“別急,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皇上他,命我去找小鸡。不对,是鸡蛋。也不对,是快要孵出小鸡的鸡蛋。”
白梟和暗三的表情,可谓精彩,由紧张无比,转为无语至极。
白梟指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