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眾人也是交头接耳,一阵猜测,这长公主府,莫不是还没有吸取教训,又作妖了?
就听太子殿下直言质问。
“你府中的嬤嬤,跑到本宫岳母的產房去行凶,差点儿害死本宫的岳母和小姨子,你说该当何罪?”
“天啊,太子殿下的岳母,那不就是太子妃的母亲,楚將军的夫人?”
“是啊,听闻楚夫人刚刚诞下了一位千金。”
“这是连未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真是恶毒啊。”
駙马已经冷汗涔涔,惊得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才好。
“殿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是不是误会,將明觉叫出来一问便知。”
明觉,是了,平遥现在法號明觉。只是駙马不解,平遥这段时间,都在佛堂静心养性,都没有离开过佛堂半步,又怎么能,將手伸到楚將军府里去的?
可太子殿下都带著太子妃找上门来了,难道还能有假?眼见著太子没有要进去的意思,便吩咐小廝
“快去,將,將人叫出来。”
駙马本想说平遥长公主,可在太子面前,又不敢。想喊明觉法师,也觉不妥。喊夫人?算了,他与那女人撇清关係还来不及,乾脆直接说將人叫出来好了,反正小廝应当也听得懂。
“不必劳烦駙马了,吴忧,吴虑,你们进去將人请出来!”
楚云溪可不想等著平遥长公主推辞一句:出家人不参与俗事。再去三请四请。
她的时间,可不是用来浪费在將死之人身上的。
“是,太子妃!”
吴忧吴虑领命,径直闯进长公主府。駙马没有阻拦,自然也没有小廝侍卫敢拦著,毕竟太子殿下还在这里呢。
佛堂內,平遥长公主正闭眼捻著佛珠,敲著木鱼,口中念念有词。
吴忧冷笑一声。
“佛祖不收心怀叵测之人,还是莫要污了佛祖的眼,跟我们走吧。”
平遥长公主睁开眼,眼中儘是无所畏惧。
“我再不济,也是云霄国皇帝的长女,你们竟敢对我如此无礼?是谁给你们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