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身修理工
寂静。是洗衣机发出的,洗衣服结束的提示音,马上要切换成烘干模式了。

    这个声音像一个精准的闹钟,宣告着失控的结束。

    林无可累得眼皮都快睁不开。

    “去睡,”他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我等衣服烘干。”

    她点点头,回了卧室。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卧室门开了。他已经换回了那身一丝不苟的衬衫,扣子扣到最顶端,矜贵又疏离,仿佛刚才那个抱着她索取工钱的男人只是她的一场幻觉。

    他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很轻,像羽毛。

    “晚安。我走了。”他声音压得很低,“对了,你的产品,上热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