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都听不进。
连谢思远都不敢再提温若的名字,因为谢泽安逼着他叫温若妈妈,不准他再叫姜念晚妈妈。
谢思远不肯,还被谢泽安押着,罚跪了整整一夜。
谢泽安母亲在屋外也哭了一整夜,人都昏厥了过去。
姜念晚有了自己的孩子后,对谢思远没有从前那般上心,怕谢泽安会逼她打胎,她便不怎么敢出现。
等谢思远终于被接回老宅,发现姜念晚竟然好好的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餐。
丝毫没像从前那样对他在意。
谢思远这才对她肚子里的弟弟妹妹起了忌惮。
此时,他才发现一个事实。
他不是姜念晚亲生的,她以后只会对她肚子里那个孩子好。
谢思远趁着姜念晚不注意,一把将她从楼梯上推了下来。
姜念晚当场流了一地的血,晕倒闭眼前,她满脸惊恐不可置信。
她亲手养大的孩子,竟会对她下毒手!
14
谢泽安母亲发现此事后,并没责怪谢思远,反而责骂姜念晚。
不仅肚子里那个没保住,还吓到了她的金孙。
姜念晚后悔极了。
为什么自己当初为了让温若难受,也为了跟谢泽安藕断丝连,提出要抚养谢思远这个白眼狼?
那孽种是温若那个贱人生的,天生就跟自己不对付。
姜念晚流产后,嫁进谢家的梦想彻底粉碎。
刺激太大,她渐渐开始神志不清。
谢家不想再看见她,便让人把她送往疗养院关起来。
但不知何时,她又逃了出来,还跑去谢泽安和温若的家找他。
“阿安,为了你,我辛辛苦苦替你抚养孩子到这么大,又怀了你的孩子,你们怎么能把我关起来?我才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啊,那个温若算个什么?”
发了狂的姜念晚,很快被谢泽安的保镖控制住。
送她去精神病院前,谢泽安冷淡看了她一眼,没有任何波澜开口:
“当初我以为,你知道分寸,不会死缠烂打。为了思远,才对你妥协。”
“可现在你的存在打扰了我的家庭,我的妻子因为你不肯回家,你说我为了什么?”
姜念晚彻底崩溃了,失去最后一丝力气。
她不敢相信,她一直以为谢泽安对她是不一样的,他心底有她。
可她为了他失去了那么多,现在他却半点都没感觉,口口声声只有温若那个贱人。
谢泽安不想再看到姜念晚一眼。
要不是当初他一时糊涂,被姜念晚蛊惑,做了让温若不高兴的事。
她又怎么会离开他,快半年了,杳无音信。
谢泽安又踏上了寻找温若的路。
15
三年后。
芬兰圣诞老人村。
圣诞节这里的游客格外多。
我写完给宁宁的明信片,刚投入邮筒,转身就看见一张许久未见的脸。
谢泽安面上平静,眼中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似乎过于震惊,他并没和我说话,只呆立在原地不动。
这两年,他似乎沧桑了不少,眉宇间的添了些愁绪。
我故作无事,从他身边绕路打算离开。
却在经过时被他拉住了衣袖。
“若若……”
“终于找到你了。”
这么久过去了,他开口声音里竟然带着哽咽。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谢泽安。
再也不是那个向来镇定的清冷上位者。
整个人似乎沉浸在巨大的惊喜中。
一时有些怔愣。
不过从前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心底早就没太大起伏。
我客气疏离退了一步,想逃开他的拉扯。
谢泽安却怎么也不肯放手。
“若若,跟我回家好吗?思远也在等你,他现在已经听话了,只认你一个母亲。”
“姜念晚对你做的那些事,我也都知道了,她现在也受到了惩罚,我们之间再没有任何阻碍。”
我恍惚了一瞬。
很久没想起这些名字,突然有些茫然。
我蹙眉:“谢泽安,你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谢泽安如遭雷击。
似乎这才想起那件事,脸上泛起苍白。
“不,不是……那是假的。”
“若若,从前是我错了,你走后我才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我们回去就复婚好么,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谢泽安强势把我拥入怀中,带着哭腔深情许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