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溪被叫到客厅,夏霜,夏志弘,周雅琴三人都在。
这么齐全,准没有好事。
“让你和那个穷小子离婚,处理的怎么样了?”夏志弘冷声质问。
夏言溪冷应道:“在等30天的离婚冷静期。”
夏志弘倒也是满意。
“今天叫你来,是洗掉你后颈处的红色胎记。”
夏言溪眉头一蹙。
夏霜微笑道:“姐姐,爸爸都是为了你好,你也知道,你后颈处的红色胎记,是不吉利的,克己克亲,到时候你嫁到顾家,顾家要是知道,定会嫌弃姐姐,如今去掉,对你也是好事。”
夏言溪冷凝着她。
她可不相信,夏霜会有这么好心。
“把人带进来。”夏志弘一声令下。
管家带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
“夏总。”
夏志弘起身道:“李医生,你给看看,胎记好不好去掉。”
男人看了一下夏言溪后颈处的胎记,点点头:“这个没有问题,就是……会很疼。”
“没关系,能去就好。”夏志弘丝毫不在意。
男人点点头,放下医药箱,拿出一瓶药:“这药用上皮肤会有灼伤,胎记会与肤皮一起褪掉。”
“夏小姐,你忍一忍。”
夏言溪看着他手上的药,眼中露出了惊恐,她本能的后退。
男人见她不配合,说道:“夏总,你还是找两个人帮一下夏小姐,不然一会儿药滴到脸上,可就伤了脸。”
“来人,将她给我按住了。”夏志弘当即命令。
脸可不能有事。
立马上来两个保镖,将夏言溪按住了。
“不……不要。”夏言溪挣扎,可她的力道哪是两个保镖的对手。
男人将药滴在了她的胎记上,灼伤感瞬间袭来。
“啊……”
夏言溪痛的大叫起来。
皮肤仿佛被烈火灼烧着。
男人拿出消毒后的手术刀,将灼伤的皮肤,一点一点的刮了下来。
每刮一下,就如在夏言溪伤口上划一刀。
一开始痛的还能叫出声来,后面直接是痛的出不了声了。
额头豆大的冷汗,将头发都打湿了,嘴唇,脸上都没有了血色。
周雅琴看着这一幕,有些于心不忍。
“我先回房间了。”她转身离开,不再去看。
“好了。”
男人一发话,保镖们松了手,夏言溪痛到已经没有力气,瘫在了地上。
“夏小姐,这是伤口愈合膏,每日涂上三次,不出一个星期,伤口就好了,也不会留疤。”
男人将药放在了地上。
男人走后,夏志弘冷冷的看着夏言溪,面无表情:“我们这也是为了你好。”
说完,也离开了。
听着这一句‘为你好’夏言溪感觉颇为讽刺。
这就是自己最亲的家人。
夏霜看着夏言溪如此狼狈,心情很是愉悦,带着笑容走上前。
“夏言溪,你知道为什么我让爸爸去掉你后颈处的红色胎记吗?”
夏言溪抬眸,冷冷的看着她。
现在她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知道吗?你之前救的人是京圈太子爷,这些年他一直凭你后颈处的红色胎记在找你。”
救人?
夏言溪疑惑,她并不记得自己救过人。
难道是那段失去的记忆?
十岁的时候,她因为发烧,没有及时治疗,失去过一段记忆。
“你说我怎么可能让京圈太子爷找到你呢?”
夏霜带着笑,得意的离开。
夏言溪瘫在原地。
救命恩人?
她想到薄辰屹给她说过,小的时候被人救过。
难道就是她?
……
伤口很严重,夏言溪请了假,没有去公司。
她去了薛宁那儿。
小宝被夏志弘控制了,她便能自由出入。
小宝在夏家,也不怕她出去了不回来。
薛宁在看到她后颈处的伤,气的将夏志弘全家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言溪,你还好吧?”薛宁心疼看着她。
夏言溪摇摇头:“已经没有昨天那么痛了。”
“你刚刚说,夏霜这么做,是为了不让京圈太子爷找到你这个救命恩人。你说你老公也在找救命恩人,而且地方就是你生活的邻村,不会就是你,他带你去,也不过是想看看,你还记不记得当年的事吧?”
薛宁一顿分析。
“要我说,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