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辰屹提着菜也跟了进来。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嗯……”夏言溪看了一下。
“你把这些菜洗了吧。”
有一个人打下手,做起来也更快一些。
“好。”薄辰屹挽起袖子开始干活。
夏言溪做了三菜一汤,对他们俩个人来说,已经很丰盛了。
有薄辰屹帮忙,做起来也快。
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一向定力好的薄辰屹都忍不住咽口水。
“来,尝尝。”
夏言溪主动给薄辰屹夹了菜。
薄辰屹看了一下碗里的菜,又抬眸看向了夏言溪。
夏言溪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道:“筷子是干净的,我还没有吃。”
有些人有洁癖,不喜欢别人吃过的筷子夹菜。
“你也吃。”薄辰屹也给她夹了菜。
而自己碗里的,他一口吃下,丝毫没有半分嫌弃。
夏言溪嘴角噙起了浅浅的笑,也将薄辰屹给她夹的菜吃了下去。
“没想到你这么会做饭,让人很有胃口。”
薄辰屹的夸赞,并没有让夏言溪多为开心。
嘴角反而噙起了一抹讽刺的笑。
“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夏家大小姐,应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薄辰屹抬眸,凝视着她。
他是找谢安调查过,可他更想夏言溪跟他说细节。
夏言溪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出生的时候,被抱错了,从小在乡下长大,乡下的孩子都一样,从小就会干家务活。”
“为了让家里人开心,我会研究怎么用简单的食材,做出美味的食物,无师哪里能自通,正好村里有位大婶,她是专门给人做酒席的,菜做的非常好吃,为了向她学手艺,便每次她做酒席时,去给她帮忙。”
小时候的回忆,如电影在脑中一一闪过。
薄辰屹视线一直在她的脸上,一秒都没有离开过。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夏言溪被看的有些不自在。
会不会是自己说的太多了?
谁会愿意知道她以前过的什么生活。
“不好意思,我话有些多了。”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情不自禁的就会说起之前的事。
除了薛宁,她很少与人说这些。
可面对薄辰屹,却是情不自禁的出了口。
“没有,听你说这些,便也让我想起了一些事情,我曾经也在乡下待过。”
薄辰屹话一出,夏言溪露出惊讶之色。
“你也在乡下待过?”
“嗯,有劫匪绑架了我,将我带到了乡下,关在了一间破仓库里,是一个小孩救了我。”
薄辰屹在说这些的时候,视线是又落到了夏言溪脸上。
想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可夏言溪眼神中,除了震惊便也只有震惊。
她不记得了?
薄辰屹剑眉微敛。
“没想到你小时候经历过这么惊心动魄的事。”
难怪薄辰屹总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原来是与他小时候的经历有关。
“你耳后根的红色胎记?”薄辰屹不死心的再次提醒。
夏言溪摸了一下后耳,脸微微泛红:“出生就有的。”
没想到薄辰屹这么仔细,都发现了她耳后的红色胎记。
薄辰屹紧盯着她,手中握着的筷子紧了紧。
从她的眼神中,他看到了,她对那件事情,是没有一点印象。
“他们说这是不吉利的象征。”
夏言溪垂眸,嘴角笑容多了些苦涩。
“胎记只是胎记而已,没有那么玄学的说法。”薄辰屹给她碗里添了些菜。
夏言溪微怔:“可这红色胎记少见,你不觉得异样吗?”
毕竟像她这种鲜红色胎记,几乎是没有。
“少见不代表没有,并不能代表异样。”
夏言溪怔怔的看着薄辰屹。
他真的和别人不一样。
“可与我接触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我回了夏家,夏家生意就再也没有高升过,还有张中,公司破产,秦明被封杀。如今连你的公司也出了问题。”
之前夏志弘常说她扫把星,害了家里。
她也是不认的。
可接连发生的事情,如今说来,让她也信了五六分。
薄辰屹深邃的双眸中,多了几分惊诧。
她要回来做饭吃,原来是这个原因。
“你别多想,我公司的事情,在没与你认识之前就存在,不是你带来的,反而与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