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溪气愤的坐了起来,眼眶中却含着泪水。
“什么给最需要的人,以为我不知道吗?还不是别人出的钱更多。”
夏言溪不顾形象的发泄情绪。
“薄辰屹,小宝没有供体了,不能手术了。”
说到这儿,她更是大哭了起来。
看着她哭,薄辰屹没由来的感觉到痛心。
二十多年来,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他伸手将夏言溪搂进了怀里,柔声安慰:“没事,供体的事,我来给你解决。”
“薄辰屹,你不会也是假的吧?”夏言溪仰头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你一定是我幻想出来的,我从小就倒霉,都说我是扫把星,谁和我接近,谁就倒霉。”
“像我这样一个人,又怎么可能遇上你这么的好一个人呢。”
她巴拉说了一堆,薄辰屹只听到了一句。
“你觉得我很好?”
嘴角微扬的弧度,是他都没有发现到的。
夏言溪用力的点了点头:“嗯,你很好,很好。”
她靠近了他怀里。
喝了太多酒的她,意识更为模糊。
薄辰屹看着怀里的人儿,却并没有将她推开,而是温柔的替她捋着额前发丝。
低头一瞬,他看到了夏言溪耳后的红色胎记。
是她?
薄辰屹震惊。
难怪他会觉得她很熟悉。
原来竟然是她。
脑中情不自禁回想起,十五年前,被人绑架的一幕。
黑暗潮湿的废弃仓库,那个穿格子衫的女孩,拉着他奔向了光明。
“给我你的联系方式,救命之恩,我会报答。”
“我没有联系方式,如果有缘分,我们会再见的,你只要记得我耳朵后面有一处红色胎记。”
薄辰屹将她揽进了怀里:“没有想到,我们会与这样的方式再相遇。”
他将怀里的人儿抱了起来,回了房间。
发过酒疯的夏言溪,现在沉沉的睡了过去。
薄辰屹将她放到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看着她沉沉睡下,才出了房间。
“喂,今天公司是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薄辰屹站在落地窗前,拿着手机,周身气息冰冷,一双阴鸷的眸子,凝着窗外。
此刻,他站在这儿,配着寂静的黑夜,仿佛是地底的阎罗。
……
夏言溪是被激烈的头痛给弄醒的。
疼痛让她眉心紧拧,神色痛苦。
她捏了捏眉心,才感觉缓解了很多。
不光头痛,胃也很是难受,想吐吐不出来,直犯恶心。
她记得昨天空腹是喝了很多酒。
心里难受,看到家里还有酒,她想着喝一点点缓解一下。
却没有想到,越喝越上瘾。
特别是心情不好时,一杯酒下肚,整个人都感觉轻松不少。
越畅快,便越想喝。
她只记得自己喝了很多酒,后面的事,她都不记得了。
怎么回的房间,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薄辰屹?
想到薄辰屹,她的心是猛然跳动了一下。
她起身去洗了把脸,人清醒了些,头痛也减轻了不少,就是胃还很是有些难受。
她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醒了?我让阿姨熬了些粥,你喝一点,对你胃会好一些。”
她一出来,便与薄辰屹撞了个正着。
夏言溪根本不敢正眼与他对视。
“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又麻烦你了。”
“没事,心情不好,发泄一下情绪,也是能够理解的。”
薄辰屹的话,让夏言溪怔了一下。
她抬头,与薄辰屹对视上:“我昨天晚上喝多了以后,有说什么吗?”
“嗯,你说给小宝提供的供体没有了。”薄辰屹如实说。
夏言溪松了一口气。
还好自己没有瞎说。
薄辰屹凝视着她,柔声安慰:“这件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耿耿于怀,老天爷可能是跟你开了个玩笑,可或许这也是最好的安排,小宝说不定,会等来更好的供体。”
“嗯。”夏言溪点点头。
薄辰屹这话,确实给了她很大的安慰。
她一抬眸,便看到薄辰屹正目光灼热的看着她。
他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夏言溪心里打鼓。
难道她昨天还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以后还是把酒戒了。
虽然在家里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