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提著李长流,將他赶出门外。
李长流不再拒绝,將吊坠放好,起身离开。
“老江这傢伙,哎,又不能跟他说,我用不上。”李长流道:“以前对我没好脾气,现在转变了,反倒有些不適应了。”
“贱皮子唄,之前看你从会所出来,能有好脾气?”
红衣李长流淡淡道:“倒是那个顾青萱,你可以尝试攻略下,她家庭条件不错,父母都是巡逻队的。”
“知性优雅的贵小姐,你当初怎么和她好上的?”李长流好奇道。
“好上不至於,也就交了朋友。”红衣李长流惋惜道:“可惜我英年早逝,不然拿下她轻而易举。”
“嘖,长的確实不赖,化成灰了,都对她念念不忘,能不能不要这么下流?”
李长流撇嘴道:“不过,你也太逊了,居然还没拿下,那还一直念叨。”
“得不到的才值得念叨。”红衣李长流道。
“都说男人掛墙上了才会老实,我踏马都装盒子里了,还没老实。”李长流抚额道:“我暂时对女人没兴趣,未来的我都死球了,哪还有心情谈情说爱。”
“我帮你拿下她。”
“细说。”
“你踏马不是没兴趣吗?”
“我他妈不是不会吗?你还不了解你自己?”
“她反差比较大,而且认定了人,一旦確定关係,若是拋弃她,或者有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可能阉了你。”
“当我没说,我心如铁,不近女色。”李长流瞬间摆正自己心態:“还是一片森林適合我,不过你既然知道,那还想招惹她?”
“我他妈邪修,始乱终弃不是基操吗?也就我死的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