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流已经自如施展。

    他仿若化身成了血鹰，血海的一部分，在这血海上空，他便是无所不在的血海之灵。

    血海如我境，所见皆血海。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李长流才筋疲力尽地退出来，又被红衣李长流，一道仙光干精神了。

    买了早餐，两人啃著包子，进入老王诊所。

    老王目光一凝，诧异地看著李长流。

    “怎么了？”李长流疑惑道。

    “將你身上的味收收。”老王摆摆手。

    李长流狐疑，但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再问，进入地下室工作。

    “我身上有味？”李长流问道。

    红衣李长流淡淡道：“你血海入门了，气息不同，他见过太多邪门的东西，看出来一点不奇怪。”

    “不能隱藏？我可是还要上学的。”李长流道。

    “没事，我故意没帮你隱藏。”红衣李长流道。

    “为什么？”

    “你难道真要拿死工资？五色光粉啊，就算是不走私，帮老王处理，你也能获取更多能量，充能命运之书。”红衣李长流道。

    李长流一怔：“有道理，但老王会信任我？”

    “放心啦，我们如此光明，他为何不信任？”红衣李长流摆手道。

    李长流撇嘴，光明？是他妈邪门吧？

    红衣李长流又道：“而且，就算是不老王不邀请你，他的徒弟也会將你拖下水。”

    “他的徒弟？”李长流皱眉。

    “树欲静而风不止的道理，你要明白，老王肯定会讚嘆你是天才。”

    红衣李长流右手轻抬，五指缓缓合拢：“有些人，最大的乐趣，就是將天才拖入深渊，因为他们在深渊上不去，也不想其余人上去。”

    李长流沉默了，他知道未来的自己，什么意思。

    有些人，天生的坏，改不了的。

    他毕竟刚觉醒仙光，便已经练出了门道，在外人眼里，哪怕他打针嗑药，也是天才。

    而他，还没钱打针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