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细看。
只见地上有残肢断臂，有残缺不全的尸体，有被炸飞的头颅，还有躲在办公桌后，浑身是血，身负重伤的无面佛。
当蛇眼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大批的武装人员，已经围站在无面佛的四周。
一个个红着眼珠子，正恶狠狠怒视着他。
看到蛇眼过来，人们自动自觉地向左右分开。
当蛇眼走到无面佛近前的时候，一名武装人员哽咽着说道：“昊副主席，我们司令遇害了，连……连人头还被对方给割下带走了！”
蛇眼点了点头，表示他已经知道了。
他蹲在无面佛身边，捏住他的下巴，端详一番他的面容。
“阿孝，药水！”
武存孝提着个包上前，打开，里面都是些瓶瓶罐罐。
他取出一个瓶子，递给蛇眼。
蛇眼将瓶中的液体，洒在无面佛的脸上，随着妆容退掉，蛇眼伸出手来，从无面佛的脸上撕下来一层薄膜。
看上去，就跟脸皮被撕下似的。
然后他又从无面佛的鼻子上，狠狠扯下一块。
那是鼻梁增高膏。
类似于硅胶泥，可揉捏，可塑型，还能紧密贴合皮肤，在易容术中，被广泛使用。
去掉他脸上的种种伪装，一张清汤寡水的面容显露出来。
蛇眼捏着无面佛的下巴，又仔细端详一番，点了点头。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无面佛，果然长了一张易容脸。
五官样貌，越是平平无奇，越是清汤寡水，越是没有特点，可塑性就越强，可改造的范围就越广。
堪称是易容界的先天圣体。
此时的无面佛，虽然还没有断气，但胳膊和腿都已被炸断。
连森森的白骨，都从皮开肉绽的伤口下暴露出来。
他断断续续地问道：“努雷……是……是你们的人？”
蛇眼冷笑出声。
他没有直接回答无面佛的疑问。
但他的冷笑已经说明一切，努雷还不配成为他们情报局的人。
就努雷做过得那些勾当，连成为他们线人的资格都不配。
无面佛说道：“是罕亮。”
这回他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蛇眼没有给出任何的反馈。
等于是默认了。
无面佛还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
即便罕亮早已被情报局收买，情报局的动作也不该如此之快。
不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在情报局里布置下如此之多的武装力量。
很显然，情报局是早就知晓了他们的行动，提前就做好了万全的安排和准备。
那么问题来了，究竟是谁出卖的他们？
总参谋部？
军事情报局？
还是Z组的某个人？
蛇眼站起身，退开几步。
武存孝则是拿着相机，对着无面佛咔咔咔的拍照。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拍了个遍，尤其是面部，拍了好几张大特写。
一名武装人员急声说道：“昊副主席，我们司令不能白死，这个人，必须得给我们司令偿命！”
蛇眼向他点了下头。
那名武装人员愣了一下，随即眼中凶光更盛，收起枪械，从腰侧抽出一把大砍刀。
见状，周围的武装人员，也都纷纷把砍刀抽了出来。
他们一步步的向无面佛围拢过去。
武存孝也拍得差不多了，识趣的退让到一旁。
很快，人群里便传出利刃破骨的声响。
与此同时，还伴随着人极度压抑的闷哼声。
蛇眼没有再做逗留。
今晚死了个苏摩图，又死了边防军那么多人，他得给他们出气的机会。
等他和武存孝等人，走出房间的时候，还能听到里面咔嚓咔嚓的声响，此起彼伏。
刚来到一楼大厅，便看到颜素薇和李国民，拿着照相机和摄像机，从外面快步走进来。
蛇眼挡住他俩的去路，说道：“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残余的敌人，要做拍摄，再等等吧！”
颜素薇和李国民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不用太过深入，只在大厅这里，便能看到横七竖八的尸体，以及被炸碎的尸块和人体组织。
两人拿着照相机和摄像机，在大厅里拍摄。
这些也属于极为罕见又珍贵的素材。
颜素薇快速拍摄几张照片后，追上蛇眼，问道：“昊副主席，能说说，今晚来袭的敌人究竟是谁吗？”
蛇眼说道：“目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