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属于蒲甘内部的家务事,不该让外人知晓。
非常时期,严禁外国人进入蒲甘,有利于稳定国内局势。
如果丁泰的军政府,与景云辉的联邦特区政府,关系亲密无间,景云辉或许还真会听从丁泰的安排。
可问题是,现在你明里暗里的搞我,使阴招,耍手段,还要我听你的指挥,你怕不是在做梦吧?
景云辉根本没理会丁泰的指挥和安排。
他命令洛川邦特区政府、北钦邦特区政府,乃至汉兴特区政府,凡与华国接壤的口岸,全部敞开大门。
华国的救援物资,可以进。
华国的救援人员,不管是官方组织的,还是民间自发组织的,乃至华国的媒体记者,全都允许进入。
且简化一切必要之手续。
蒲甘的中央政府,为了不让国内的实际受灾情况曝光出去,紧闭国门。
而蒲甘的联邦特区政府,则是大开方便之门,与华国建立紧急救援通道。
两方的行径,形成鲜明对比。
通过这件事,也能从侧面看出来,蒲甘国内的问题究竟是有多严重。
中央政府对地方完全失控。
你说你的,我干我的。
你他妈爱谁谁,老子完全当你中央政府的话在放屁。
这就是中央政府与地方割据政权矛盾加深的结果。
全国上下一盘棋。
这话用在华国身上没问题。
但用在蒲甘身上,八竿子都打不着。
在比干村难民营进行紧急扩建的同时,华国的救援队也抵达这里。
印着红十字标识的车辆,以及挂着红十字旗帜的车辆,大大小小,有二三十辆之多。
其中大部队都是塞满了各种救援物资的大货车。
像矿泉水、方便面这些救命的物资,更是塞满各个车厢。
景云辉亲自接见了两名带队的主要负责人。
一位是官方负责人,另一位是民间组织负责人。
官方救援队负责人,名叫曾文方。
他是华国救援队的领队。
在国内,曾文方目前担任京城救援总队的副总队长,副厅局级干部。
民间组织的负责人,名叫罗敏。
她是华国蓝海慈善基金会的创始人,也是华国NGO组织的代表人物。
因为景云辉事先已经交代过,华国救援队无法进入伊洛省灾区,所以不管是官方救援队,还是民间救援队,专业的救援人员不多,大多数成员都是医护人员。
景云辉和曾文方、罗敏握手寒暄,满脸感激地说道:“欢迎曾队、罗总的到来!我代表联邦特区政府,也十分感谢曾队、罗总能伸出援手!”
“景主席客气了!”
寒暄时,曾文方和罗敏也在不留痕迹的打量着面前这个年纪轻轻的青年。
很难想象,就这么个还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竟然是蒲甘联邦特区的一把手,蒲北地区最大的掌权人。
“景主席,能不能介绍下当前的情况?”
曾文方和罗敏是过来救人的,可不是来和景云辉客套攀关系的。
看出这两位都是做实事的人,景云辉请他二人落座,又用纸杯,倒了两杯茶水,递给他二人。
他先是介绍下蒲甘国内的情况。
中央政府态度坚决,不允许外国人进入灾区。
像新闻记者之类的媒体,那更不用想了,灾区内外,政府军都有严防死守,严格封锁一切消息。
听闻景云辉的介绍,曾文方和罗敏对视一眼,眉头也不约而同地皱了起来。
景云辉特意提醒道:“曾队、罗总,你们务必要看管好各自的队员,我看随行的还有不少记者朋友,务必要告诫好他们,不要到处乱跑,不要离开洛川邦,更不要擅自进入伊洛省,否则,后果会很严重,也将超出了我的控制范围。”
曾文方和罗敏面色凝重地点点头。
“景主席放心,我们会严格要求队员的!”
景云辉话锋一转,讲述起难民营的状况。
罗敏直言不讳地说道:“刚才,我和曾队路过难民营时,也有仔细观察过,发现难民营现在的情况很不理想!”
景云辉苦笑,说道:“我方难民营,原本是按照五千人的规模建造的,可现在涌入进来的难民数量,超过三万人,迫不得已,难民营只能进行再次扩建,内部的情况,确实有些混乱,当前,最棘手的问题,是各种瘟疫、疾病的蔓延……”
面对曾文方和罗敏,景云辉没什么好隐瞒的,把实际情况,一五一十的讲述出来。
听闻难民营每天都要死亡二、三十人之多,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