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鬼都
    秦枫人很麻,一路上他不知道解释了多少遍,可公孙铮就是不信。

    在公孙铮的逼迫下,秦枫被迫钻进了桥洞下方的一处洞穴。

    在憋仄的洞穴中摸索前进了差不多一刻钟后,眼前忽然有了些许暗淡的光亮。

    这些亮光似乎在动,等秦枫眼睛彻底适应了眼前的光线,横亘在秦枫面前的是一条宽不过两丈的小河,河上零零散散地飘着些许小舟。

    之前的亮光便是点在这些小舟船头的烛火。

    根据之前在洞穴前进的方向来看,此刻他应该在神都的正下方!

    “这是哪儿?”

    “鬼都!”

    公孙铮冷冷地回道,接着又把秦枫逼上了一条小舟。

    再往小舟上的破碗里放上两枚铜钱后,小舟的摆渡人便带着两人在这地下的暗河来穿行起来。

    就在秦枫被公孙铮胁迫的时候,太庙之前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

    两队身穿金吾卫的士兵在太庙前捉对厮杀起来,仔细看去其中一队金吾卫右手胳膊上绑着白色细带。

    显然这帮人就是此前防火搞乱的人!

    兵对兵,将对将!

    王器的对手自然就是花怜生!

    两人各执一条长枪,两人之间是一团如黑雾一般的枪影。

    枪身撞击的声音宛若爆豆,噼啪响成一片。

    无论是谁不自量力想要卷入二人的战斗,顷刻间便被枪影溅射所伤。

    啪!

    一声巨响后,两人手中的长枪承受不住两人的巨力,一并断成了两截。

    花怜生接住断掉的半截枪,接着以断枪为剑,继续阻止王器进入太庙对隆武皇帝进行补刀。

    王器却没有同她一样这么做,反而是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花怜生。

    “花大将军这是何必呢?难道你还看不清天下大势吗?大周已失其德,这天下该换个主人了!”

    花怜生脸色不渝,“乱臣贼子,巧言令色!”

    “乱臣?”王器不屑地笑了笑:“孟子有云: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雠。”

    “这位隆武陛下,二十余年不立太子,故意引我等门阀争斗!前几个月更是借口铲除了神都韦氏、杜氏!如果我记得没错,韦氏还是花大将军你亲自下手的!”

    花怜生面不改色地回道:“那是韦氏咎由自取,阴谋谋害了七皇子!”

    王器面露不屑,“花大将军以为我是糊涂虫吗?这等借口不必拿到我面前。”

    “当初他们拓跋氏南下是和我们签下过盟约的,拓跋氏才做了天子,如今隆武陛下如此行径,已然违背了当初的约定!”

    “既然如此,这天下我们也自当收回!”

    花怜生面露冷笑,“好大的口气,说的好像这天下是当初你们让出来的一般!”

    王器也冷笑了一声没有答话。

    “行了!我本来起了爱才之心,才没有下杀手,你如果再如此冥顽不灵,就别怪我辣手无情了!”

    花怜生自是不信,以为王器只是在虚张声势。

    “别废话了,放马过来!”

    王器没有动作,反而在花怜生面前闭上了双眼。

    花怜生哪里肯错过这等良机,手持断枪便朝着王器袭来。

    然而就当断枪就要插入王器胸膛的时候,却不知哪里传来一股巨力推动花怜生的手臂偏转开来。

    花怜生大骇!

    “凭虚御力,身外化身!”

    花怜生没想到短短几年没见,王器居然晋升到了化身境!

    王器猛地睁开眼,一掌打在花怜生胸腹部,只听得声声脆响,花怜生的肋骨不知道断了多少根,整个人也跟断线风筝一样斜飞了出去。

    一掌将花怜生打至重伤后,其余试图阻拦王器的金吾卫更是不敌一合。

    王器一双肉掌是擦着伤碰着亡,没多时,太庙门口就倒了不知道多少金吾卫。

    “放箭!放箭!”

    紧守在太庙建筑入口的校尉此时已经慌了神,连忙招呼手下放箭。

    霎时间数十根箭矢朝王器飞来,王器袍袖无风自鼓,挥动间就将射向他的箭矢扇飞出去。

    这家伙还是人吗?

    大殿内的金吾卫们见状立马丧失了继续抵挡的勇气,纷纷丢下弓箭跑路。

    没了阻碍后,王器大步流星地朝着御撵走去,一个身着明黄色龙袍的身影正侧卧在御撵之上,从龙袍上的血渍来推断,隆武皇帝伤的极重。

    “休想伤害陛下!”

    一名全无武功的太监朝着王器扑了过来,王器看也不看,只是劈空一掌就将这名太监打的肝脑涂地。

    眼见就要得手,王器也不省着用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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