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不可抗的武力面前,秦枫能做的就只有摆正态度了。
哪知公孙铮听到这番说辞,反而哈哈大笑。
“哈哈哈!我原以为能写出那等诗句的人,纵使不是光明磊落的君子,也是一条敢作敢当的恶汉,没想到也是苟且贪生之辈!”
“真是辱没了这般才学!”
秦枫彻底麻了,自己先是被人强逼着做了六皇子,被迫要为他人的皇图霸业挣扎,现在又被人按上不属于自己的罪名,临死还要被评价为苟且贪生。
左右都是个死,秦枫反倒坦然了。
“死有轻于鸿毛,有重于泰山。若没有文王忍辱偷生,又岂有武王顺天伐纣?”
“你说我怕死?我承认,因为这个时代还没有注入属于我的烙印!”
“你可以杀了我,没什么大不了的,无非这天下多受几百年苦楚罢了,历史还是会沿着属于它的河道蜿蜒向前!”
公孙铮再次被震住了,秦枫表现出来的坦然让他有那么一瞬间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真的调查错了,凶手其实另有其人?
但很快他就重新坚定了自己,他可不是光凭孤证和口供就来找六皇子麻烦的。
“多受几百年苦楚?好大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