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感觉崔紫君的手一紧,连忙回头安慰道:“不用怕!他们能拿我怎么样?无非再给我加上一个狂妄的名头罢了!我还缺那点坏名声吗?”
谁怕了?
崔紫君习惯性地想反驳,却被高处传来的一声叫好打断。
“好诗!好诗!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这句我喜欢!”
这声叫好出来,在场众人更火大了。
秦枫刚刚这首诗跟指着他们鼻子骂没区别了,偏偏秦枫两首诗都作的极好。
他们要是拿不出相应水平的诗回怼,丢脸的还是自己。
正憋屈着呢,偏偏有不开眼的还要在哪儿叫好!
“谁在哪儿大呼小叫?”王章恼火地站起身向四周看去,环视一周也没见到可疑对象!
“爷爷在这儿呢!”
等到对方再次出声,众人这才惊觉发现,花园人工湖的湖心亭顶竟不知何时站了个人!
接着众人眼睛一花,再一见那人已经闪现到秦枫身旁。
这人看上去不过三十上下,头上带着一顶斗笠,如此冷的天气身上就一件褐色单衣,背后背着一把长剑。脚上是蒲草编的鞋子。
身材算不得高大,偏偏一双胳膊格外长,双手自然下垂几乎可达膝盖位置。
这人的衣着别说和在坐锦衣玉食的王孙贵族比,就是和周围伺候的仆人比起来也无比寒酸。
“这酒既然你不喝,那就赠给我如何?”这人抬起头,一双三角眼饶有趣味地看向秦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