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对,我好像放在门口了。
永井优次想起了正事,带著林田辉找到了那个包裹。
林田辉看了眼上面的发件人信息,发现上面只写了“夏江”。
“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女人。”
林田辉也没想太多。
拿起小刀,划开了塑料包装。
里面有一叠厚厚的纸质文件,林田辉隨意翻了几页,立即就被里面的內容震惊到了。
“这是————川崎组的犯罪证据?”
林田辉的第一反应,是阿黎提供的资料。
但是,他隨后就將这个想法否决了。
先前的时候,他就与阿黎约定好,不能隨意暴露二人之间的联繫。
她肯定不会,明目张胆地给自己邮寄这种材料。
“那这个人是谁呢?”
林田辉又往下翻了翻,找到了一张便条。
“尊敬的警官先生,希望这些材料,能对你们有所帮助吧。
在我丈夫死后,我的人生也发生了巨变。
我不奢望以前的生活,只想过好以后的日子。
可是,即便是如此简单的想法,对我而言,也变成了遥不可及的梦。
那些傢伙做事,是没有底线的。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把我送进地狱世界。
在这种时候,请允许我自私一点吧。
我只想去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
林田辉看完了便笺,猜出了夏江的身份。
“川崎系江————她已经走了吗?”
林田辉转过身,看向一旁还在愣神的永井优次。
“赶紧去查查川崎系江的行踪!”
“哦!”
听到林田辉的语气,刑事课的其他人,也看了过来。
柳瀨大河起身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林田辉將手中的材料,递给了柳瀨大河。
“我收到了一个包裹,里面全是川崎组高层的犯罪证据。”
林田辉的这句话一出,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重视。
如果这些举报材料能够確保真实,他们警方就可以將川崎组一网打尽。
这个组织盘亘在歌舞伎町二十来年,是他们最头疼的对手。
如果能趁著这次机会,將其一举击溃,绝对能成为他们警署的亮眼业绩。
等眾人消化完以上內容,林田辉继续道:“这些材料,应该是川崎秀行的妻子提供的。我估计,她此时已经离开了日本。”
“是她?”柳瀨大河皱了皱眉:“我们没有对她採取出境限制吗?”
“没有,她之前是受害者,我们没想过她会离开。”一旁的辻村光司解释道。
“这样啊。”
柳瀨大河一想,確实如此。
在最开始的时候,川崎系江就是被害人家属,她老公死的老惨了。
前天,她又因为財物纠纷,差点被情人掐死。
她一直都是受害人。
过了一会儿。
永井优次查到了川崎系江的出入境记录。
“她在今天早上,已经坐上了去往洛杉磯的航班。”
眾人都有些失望。
事到如今。
他们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身为东京的警察,可没本事去那边,把人带回来接受调查。
“大家振作点,这其实也是好事。”柳瀨大河抖了抖手上的材料,“有了这些材料,足够我们继续忙一阵子了。”
永井优次嘆气道:“这么多材料,又要加班了啊。”
这时候,课里的老资歷岛路俊辅,站起来说道:“这么些年,那些雅库扎一直在我们的辖区里作威作福,可是,身为警察的我,却只能袖手旁观。我能感觉到,这里的每位兄弟都非常憋屈。如今能有机会,將川崎组彻底剷除,我们巴不得加班呢!”
“没错!岛路说得对!”另一个前辈石垣垂人也大声道:“你们看我胳膊上这道疤,当年,就是被川崎组的人留下的。如今,我总算能为自己报仇了。
办公室逐渐安静了下来。
他们身为新宿警署的一员,自然很清楚这片辖区的歷史。
每位新人在入职的时候,都会听前辈们,讲述著歌舞伎的危险日常。
每年,他们警署都有许多人,因为各种理由选择辞职。
虽然这些人没有明確说,但大部分人离职的原因,肯定有人身安全这一项。
等眾人的情绪稍微平復,柳瀨大河神色严肃地说道:“希望大家能够齐心协力,將这个毒瘤彻底剷除!”
“是!”
眾人大声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