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初为什么想不开,会针对这小子?
你有这份关係,低调个什么劲儿?
都害得我骂错了人。
落合辰次默默嘆气,心里盘算著该如何挽回局势。
青山刚宪来到断头台前。
仔细查看了这副刑具上的痕跡,还亲自动手,拉了几下刀的绳索。
“够沉的啊。”
林田辉说道:“这刀有45.5公斤,差不多是一个人的重量了。”
青山刚宪伸手,从他人手中接过案件的最新资料,翻阅了几下。
“法医这边说,尸体的头颅,並不是一次性砍下来—”
林田辉目光一滯,问道:“能让我看看这份资料吗?
广,
青山刚宪將资料递过去:“你脑子灵活,一会儿跟我说说你的想法吧。”
这份新鲜出炉的资料,记录了更为详细的证据和说明。
林田辉翻到法医鑑定这一页,目光聚集在尸体脖颈处的横截面。
“还真是,脖子的部分,有三道不同位置的切口。就好像某些人,砍猪排骨的时候,得用好几刀,才能砍断连接处的部分。”
“我好像明白为何会这样了。”
对面的青山刚宪问道:“那你说说。”
林田辉想了想,来到断头台的右侧,尝试著拉了一下绳子。
“这个断头台的刀,最初是作为展览道具定製的,因此,他的刀刃並没有磨得很锋利。另外,想要將刀拉到三米的高度,也需要不小的力气。”
“我觉得,凶手的力气可能不是很大。刚开始的两次,他並没有將刀拉到最高处,便鬆了手,导致被害人的头颅,没有被当即砍掉。”
“他尝试到第三次,才完成了对於被害人的斩首。”
听完了林田辉的分析。
青山刚宪和其他警察,都觉得这推论十分合理,
青山刚宪更是直接伸手,摸了摸刀的开刃处,果然觉得刀口有些钝。
“如果你说的没错的话,这个凶手的力量应该比较弱。”
林田辉点头道:“这也只是我的推测。”
青山刚宪摆手:“有推测,至少说明,我们还有侦查的方向。总比像苍蝇一样,来回乱撞的好。”
他这一番话,明显是在挪输落合辰次。
现场的氛围,变得沉寂。
眾警察都不敢大声说话。
青山刚宪摘下手套,转身看向眾人。
“既然凶手又发了杀人预告,我们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在午夜到来之前,將其逮捕!”
“从凶手下午再次潜入博物馆的行为来看,他对我们警方的行动非常了解,很可能就在我们身边。”
“他既然不顾安危,主动挑畔我们警方,我们也不能就此退缩。”
“危机之中,往往也蕴藏著机会。决不能让凶手如此囂张。”
青山刚宪来到断头台南侧的沙发坐下。
又叫来搜查队伍的主要干部,一起开会商量对策。
作为编外人员的林田辉和村上美穗,也破例参与了这次的分析会。
早川苍士一脸担忧,提议道:“安全起见,我们要不要將博物馆清场,以防凶手再次杀人?”
落合辰次连连赞同道:“这个方法不错,只要博物馆没人,凶手就无法完成预告信中的杀人行为。凶手如此自负,一定会非常气愤。”
青山刚宪冷起了脸,道:“我们是警察!怎么能害怕逃避?既然凶手说,他会主动出击,我们不妨守株待兔,將其抓现行。”
领导定下了基调,其他人也不好再反驳。
接下来,眾人便开始分析当前案情。
爭取抢在凶手之前,將其抓捕,
“目前来看,我们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凶手就隱藏在博物馆的工作人员中。”
早川苍士首先开口,说起了自己的推理“下午的时候,博物馆中除了涩谷警署的几名刑警,就只有那些工作人员在场。”
“他们是最有可能,投放那封信的人。”
早川苍士的推理,也是眾人心里的猜想。
从常理来推断,这是最有可能的判断。
青山刚宪点头:“没错,那些工作人员的確嫌疑很大。这样,接下来,你们安排人,再对这些人,进行单独询问。即便找不到真凶的线索,也要列出来几个可疑人员。”
“是。”
青山刚宪又补充道:“让他们互相检举,交叉验证。”
交代完这些事。
青山刚宪又將话题,转移到了本案的另一个关键人物,前警视总监多湖广江身上。
“他现在人在哪里?”
落合辰次擦了擦额头的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