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种猜测。
林田辉和村上美穗,同时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疑惑更甚。
林田辉皱紧眉头,觉得早川川苍士的这个猜测,有些反直觉。
凶手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人都已经死了,给他一把刀又有什么意义呢?
见二人困惑的样子,早川苍士解释道:“我觉得,这把匕首上,存在某种特殊的信息。”
他指著文件里的一行信息,补充道:“根据我们的调查,这把匕首其实是博物馆內的展品,来自於一起入室盗窃杀人案。”
林田辉皱眉:“所以说,这把匕首,其实是那起案子的凶器?”
早川苍士点头:“没错,当年案件的凶手,用这把匕首,杀害了一家三口。”
他带著二人,走到北侧的一个展台,指著里面的玻璃柜。
“在昨晚之前,这把匕首一直都锁在这个玻璃柜中。”
林田辉俯下身,看到柜子的后方,发现上面掛著一把锁。
他立即问道:“这个柜子一直是上锁的状態吗?”
早川苍士回答道:“是的。这也是我一直琢磨不透的地方。这把锁没有被破坏的痕跡,应该是有人用钥匙打开了柜子,取出了这把匕首。”
村上美穗下意识说道:“对方有柜子钥匙,难道是內部人员作案?”
“不一定。”
林田辉谨慎地说道:
“如果是內部人员作案,对方做的就过於明显了。
只要我们警方一对比,就会知道这把匕首来自於这个展台。
而柜子的锁,又没有被破坏的痕跡,很容易就会让警方联想到內部作案。
这个案子的凶手那么狡猾,肯定不会弄出如此明显的疏漏。”
早川苍士瞭然道:“所以你倾向,是死者自己,用钥匙打开了柜檯,取出了匕首?”
林田辉点了点头:“按照管理官说的第一种可能,这把匕首应该是死者主动取出用来防身,他作为副馆长,应该有柜子的钥匙。”
听完林田辉的分析,早川苍士认可地点了点头。
“果然,还得是你啊。这么分析的话,这里面的疑点就说得通了。”
林田辉继续说道:
“根据我的分析,死者可能感觉到了危险。
所以在晚上九点闭馆之后。
他特意取出了这把匕首用来防身。
可是,出乎死者意料的是,凶手的手段来得太过迅猛,让他没来得及掏出匕首自卫,
就被对方一棍子打晕了。
在昏暗的环境下,凶手也並未发现死者腰间的匕首。
凶手拖著尸体,来到了大厅中央,用馆內的断头台实施了斩首杀人。”
林田辉神色专注,很快就將当晚的情况,缕成了一条线索。
听得一旁的早川川苍士和村上美穗连连点头。
“真相应该就是这样。”早川苍士的眉头稍稍舒展开来。
林田辉的心思,却又回到了每日情报之中。
其实,他刚刚的分析,是基於情报里给出的线索。
被害人黑川麻信身为副馆长,肯定也知晓那封杀人预告信里的內容,所以才会取出匕首防身。
只不过,虽然他有防贼之心,却没有防贼的能力,最后还是被对方杀害了。
解决了匕首的难题,早川苍士的脑海中,却又泛起了新的困惑。
“可是—死者是如何知道,自己有危险呢?”
林田辉觉得奇怪:“你不知道?”
早川川苍士疑惑:“知道什么?”
林田辉赶忙闭上了嘴,瞬间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他咳嗽两声,然后又捂著自己的肚子道:“不好意思,我想去一下厕所。”
早川川苍士也没做他想:“嗯,去吧。就在前边往左转。”
林田辉告別了二人,连忙跑到了洗手间。
来到无人的隔间后。
林田辉想到了一件自己忽视但又非常重要的问题。
“警方竟然不知道,那封杀人预告信的存在?”
“难道—博物馆的馆长,没有將这个最重要的情报告知?”
“前警视总监多湖广江,为什么要这样做?”
林田辉拿出手机,再次看了两遍昨天的每日炸裂情报。
上面说,寄信人威胁馆长,完成某件事,如果不答应,就会杀害一名博物馆的工作人员。
如果说,昨天之前,多湖广江没有报警还情有可原,可以说把这封信当成恶作剧。
但是,昨天晚上,命案已经发生了。
他为什么不跟警方,说明情况呢?
“难道是因为凶手提出的那件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