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场地不太合適,他没有使用土下座的道歉方式。
一时间,和光警署刑警们的脸色,都不太好。
这次的案件,看似是仁科见淳个人的疏忽大意。
但细究下来,他们警署的其他人,也有著不能忽略的责任。
警队是个注重荣誉与责任的地方。
谁要是拖了后腿,就会受到其他人的鄙视。
尷尬的气氛,並没有持续很久。
很快,寺泽裕信那边,就传来了消息。
“可以开棺验尸了!”
柳瀨大河也回过神来,邀请和光警署的刑警们,一同来到墓碑前。
在几位壮汉的共同协作下。
棺材上的四根长钉,被撬了下来。
隨后,棺材板也被抬走,露出了里面焦黑的尸体。
“还好,没有出现尸体消失的情形。”
永井优次小声地嘀咕道。
“可是—这具尸体,看起来也挺嚇人的—”
村上美穗凑上去看了几眼,很快就被那如同千年殭尸的模样,嚇退了回去。
林田辉走到棺材前,认真打量著尸体的情况。
“从皮肤的顏色和纹路的分布来看,確实符合被电击的特徵。”
林田辉看了不少法医相关的专业书籍,对於尸体的各种死状,也有了基本认知。
法医高野舞,戴上口罩手套,蹲在棺材板前,上手检查尸体的情况。
作为久经埋骨地的专业法医,她可不会被所谓的病毒嚇到。
仅过了几秒。
高野舞就发出了一声轻“咦”。
“怎么了?”林田辉赶忙问道。
“尸体的头部,好像有创口。”
高野舞让旁边的助手,將灯光对准尸体的头部。
“没错,尸体生前,应该被人用重物击打过头部。”
此言一出。
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严肃的表情。
这样一来。
这起所谓的“漏电意外事故”,就变成了一起毁尸灭跡的命案。
和光警署的森谷功男,也没了刚刚的淡定模样。
他踉蹌地跑到棺材前,想要亲眼確认,尸体头上的伤口。
“果然,这的確是敲击伤,有可能是棍棒之类的凶器。”
森谷功男也是靠著办案升到如今的位置,也能从尸体的外部表现,看出相应的线索。
他站起身,狠狠地瞪了对面的仁科见淳一眼,然后又来到柳瀨大河身旁。
“柳瀨课长。”他略作思索,说起了自己的打算:“这起系列杀人案,还是你们警署更熟悉一些—就由你们负责案件的主导吧。”
柳瀨大河也没客套,直接答应了下来:“那好,过一会儿,我就向上级申请,组建联合调查本部。”
森谷功男嘆了口气:“我们这边已经好几年,没出现如此恶劣的案子了,这次的侦破就交给你们了。”
柳瀨大河神色轻鬆地,说道:“森谷课长不用这么紧张。悄悄告诉你吧,我们警署有个办案天才,肯定能把这起案子顺利侦破。”
森谷功男有些惊讶,没想到柳瀨大河竟然这么说。
忽然间,他想起最近警队之中,流传著一个不太靠谱的传闻。
“难道你们新宿警署,真有那个—神奇小子?”
柳瀨大河默默点头,隨后不留痕跡地,看向棺材前的林田辉。
此时的林田辉,正拿著笔记本,记录著高野舞的鑑定结论。
与此同时,他的大脑,也在快速运转。
“死者应该是被人敲死之后,被扔到了浴缸里。
凶手在浴缸里放满了水,然后又將吹风机开到最大功率,放入了浴缸中。
短路后的吹风机,释放了大量电荷,將尸体弄成了如今的焦炭状—”
渡部猛看了看尸体,说道:“这个凶手是跟死者有仇吗?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处理尸体。就算是死者的亲妈过来,恐怕都认不出这堆焦炭的身份。”
永井优次说道:“冰崎角武连自己的亲戚都坑,肯定有不少人跟他有仇。”
就在眾人都在等待法医的鑑定结果时。
林田辉忽然说道:
“我觉得,眼前的这具尸体,很可能並不是冰崎角武。”
“啊?”永井优次疑惑地问道:“不是冰崎角武?可是,他的父母和亲戚都言之凿凿地说,死的人就是冰崎角武啊?”
听到几人的大声爭论。
柳瀨大河与森谷功男,也走了过来,想听听几人的看法。
林田辉指著棺材里的尸体,道:“死者被电成了一团焦炭,仅从外表来看,其实很难辨认出身份。死者的亲戚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