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想知道他的情况。”
深川绚音立即点头:“没问题,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
深川绚音说完,便立即前往急诊区,帮林田辉打探消息。
风间幸辅过来,打趣道:“还是帅哥好啊,就连医院里的美女护士,都主动过来找你聊天。
唉,可惜我长得一般,从来都没有体会过这种便利。”
林田辉摆手道:“她是我的朋友,恰好碰到了而已。”
7系的金丸笑著说道:“林田君,要不你来我们搜查一课吧。凭你这张帅脸,肯定能迷倒不少女犯罪嫌疑人,到时候都不用我们查案,她们自己就招了。”
9系的藤堂也调侃道:“我觉得金丸说的保守了,就凭林田君的样貌,即便是男嫌犯也顶不住吧。”
在大家的插科打浑下,气氛总算活跃了起来。
大约半个小时后。
深川绚音带回来了好消息。
安藤明良已经转危为安了。
就在眾人刚刚放鬆下来之时。
医院急诊科的松阪主任,主动找到了警方。
他一脸愁容道:“伤者醒来之后,一直著要见你们,否则就拒绝配合治疗。你们派人,去跟伤者见一面吧。”
早川苍士点头后,看了看身后的一眾干將,
犹豫了片刻后,他拍了拍林田辉的肩膀:“你跟我过去吧。”
相比於搜查一课的精英,他还是更信任林由辉。
在意识这一点后,早川苍士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其他刑警纷纷让开了身位,给二人让路。
林田辉只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就征服了这些总部的精英们。
来到病房门口时,松阪主任反覆叮瞩了一些禁忌事项,以免加重伤者的病情。
房门打开。
空气中满是消毒水的味道。
几名医护人员,神色紧张而又严肃。
病床上的安藤明良,脸色苍白,比之前虚弱了很多。
“你好,安藤先生,我们是警视厅的刑警。”
早川苍士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嗯,我知道。”
安藤明良费力地张开口,他的声音十分沙哑,显然嗓子已经干了很久。
早川苍士主动开口问道:“您是想问我们警方,如何处理您的受伤事故吗?”
安藤明良的目光闪动了几下,缓缓点头。
早川苍士看了看对面的医生,还是决定说出本案的事实。
“经过警视厅的搜查,我们初步认定,本案是一起人为原因造成的故意伤害事件。”
“而事件的主要责任人,就是你,安藤明良先生。”
“这起事件,是你一手策划的对吗?”
对面的松阪主任急了:“你们这些警察,竟然对伤者说这种话!”
安藤明良的脸,变得更加苍白,甚至接近於白纸的顏色。
“我没事让他们继续说—咳咳—
他费力地抬起手,让医生让开。
松阪主任见他坚持,稍稍后退了半步,紧紧盯著一旁的监测仪器。
只要伤者的状况出现波动,他就会毫不客气地將这两名警察请出去。
等安藤明良的呼吸,稍微平缓一些。
早川苍士才继续说道:“你和佐藤勛在木屋中的交谈,都被隱藏摄像机完整地记录了下来。另外,我们警方还在大鹅的肚子里,找到了被你调换的道具刀。”
听著这些確凿的证据。
安藤明良的眼神,逐渐暗淡了下来。
他缓缓闭上了眼,扯开乾裂的嘴唇,轻轻说道:“没想到你们警察—並非传闻中的那般废物啊。这一次,是我低估了你们·“”
早川苍士与林田辉互相对视了一眼。
这个安藤明良,应该是打算坦白了。
早川苍士不解地问道:“你为什么要策划,这么一出恶作剧?难道就不怕被对方捅死?”
安藤明良喃喃道:“是啊,我如此大费周章,甚至差点付出了性命,是为了什么呢?”他苦笑了一下,许久后才继续道:“我只是想毁掉那个败类!”
林田辉说道:“你是指佐藤勛?”
听到这个名字,安藤明良的眼神中,忽然闪过了一抹怒火。
“就是他!就是这个无耻之徒,才让雪奈鬱鬱而终。”
雪奈?
这个人是谁?
林田辉和早川苍士,虽然有些好奇,但並未打断安藤明良的敘述。
“你们很奇怪,我所说的雪奈是谁吧?”
“如果没有那个人渣的话,你们肯定不会问出这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