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刀身虽然变短,但並没有真的刺入对方的身体里。
许多魔术师在表演吞剑魔术的时候,就是用的这种手段。
林田辉开口问道:“你当时確认过那把道具刀了吧?”
佐藤勛点头:“这个恶作剧其实还是有些危险的,我肯定要检查一下才能安心。当时,我们特意试了好几次,测试出招的力道。在確认不会伤到明良后,我才最终同意了这次的恶作剧计划。“
林田辉在脑海中模擬,正常恶作剧的情况。
隨后,他又想到了一处疑点。
“安藤明良,应该还准备了其他道具吧?”
佐藤勛疑惑地看了林田辉一眼,忽然又恍然大悟:“对,明良还从道具组那边,弄来了一个血包。他跟我说,到时候,就对准他的左胸口位置刺,到时候他自己会拉开血包,营造被刺中的假象。”
《浪客剑心》是武打片,在拍摄的过程中,经常会有血浆爆裂的打戏场面。
剧组会准备非常多的血包道具,即便少那么几个,也没有人会注意到。
听完佐藤勛的讲述。
早川苍士內心之中的疑惑,並没有减少,反而產生了更多的困惑。
“按照你的说法,这起恶作剧是安藤明良策划。
那把道具刀,也是他亲自准备的。
那他为什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佐藤勛阴沉著脸说道:“肯定是有人知道了恶作剧的事,偷偷调换了道具刀。”
林田辉忽然问道:“对决的时候,你没有发现自己手中的刀,不是事先准备好的那一把吗?”
佐藤勛捂著额头,一脸懊悔:“当时现场有那么多的摄像机在拍,我哪有时间,低头检查刀的真假啊?当时就顾著耍帅了。“
林田辉想了想视频中的画面,觉得对方的这个理由也说得通。
当时的佐藤勛,刚上来就摆了一个拔刀斩的姿势。
確实没有机会,查看刀刀的情况。
他总不能先把刀拔出来,摸一下刀刃,然后再把刀插回刀鞘。
那样的话,逼格太低,不能展示緋村拔刀斋的刽子手形象。
“先这样吧。”早川苍士下警车:“佐藤先生,如果你想到什么重要的线索,一定要及时和我们沟通。”
佐藤勛低头拜託:“那就辛苦你们了。”
他先是对早川苍士低头鞠了一躬,在犹豫了两秒后,他又对林田辉也鞠了一躬。
相比於爭风吃醋,如今的他,更关心如何洗脱自己身上的罪名。
他还要仰仗林田辉,帮他洗清罪名。
回到道场后。
早川苍士看向林田辉问道:“你觉得佐藤勛说的是真话吗?”
林田辉回答道:“关於那个恶作剧的计划,应该是真的。从视频拍到的画面来看,他在失手伤人时的表情,以及之后的懊悔表现,都符合我们之前的论断。“
“而且,他也没有杀害对的动机。”
早川苍士点头道:“你说的没错。以佐藤勛在演艺界的地位,他完全没有必要,把自己置身於如此被动的局面。从普遍的情况来看,他这样的富豪名流,一般不会亲自下场杀人。即便双方有仇,也会以其他方法私下处理,不会弄得人尽皆知。“
林田辉补充道:“如果顺著恶作剧的角度分析的话,本案的关键就在於,那把被掉了包的道具刀!”
二人的目光,同时看向道场的东侧位置。
这里有一个木製武器架,上面有四个用於摆放武器的格子。
此时,架子上一共摆了三把长刀。
只有从上往下第二格的位置,是空著的状態。
“从视频来看。
当时,安藤明良就是从这个架子上,拿走了一把刀。
然后,递给了对面的佐藤勛。”
林田辉戴上手套,又逐个检查了,其他三把武士刀。
发现都是正常的剧组道具刀。
早川苍士叫来手下,將笔记本电脑拿了过来。
二人又对著视频画面,研究了一会儿。
“安藤明良应该是提前,就將那把特殊的道具刀,放在了第二个栏位。”
“等比试开始之后,他非常果断地选择了那把刀。”
“在这个过程中,他没有丝毫的犹豫。“
“可是,在他们决斗之前,道场之中还有上百號演员。这些人在排练的过程中,难免会错拿那把刀。
,,“我觉得那把刀上,应该有很明显的特殊之处,可以与其他道具刀做区分。”
对於林田辉的这段分析,早川苍士觉得很有道理。
他立即叫人,將凶器的刀鞘拿过来。
作为物证的刀鞘,被装在一个透明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