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辆车都换了防弹玻璃。”司机大叔惊魂未定地说道。
“月本这傢伙,確实有先见之明啊,回头请他吃我最喜欢的红豆丸子。”
车內的几人不敢下车,只能通过车窗观察西条士郎的行动。
水江正平忍不住骂了几句,说道:“可惜我这次没带枪,要不然还轮不到这小子如此囂张。”
西条士郎拿著枪,沿著道路往港口方向逃跑。
好在这条路上没有其他行人,否则事情就更麻烦了。
就在这时。
后方的道路,又驶来一辆黑色的汽车。
里面的人摇下车窗,对著眾人大声喊道:“我和风间前辈,来支援你们了!”
由於大雨的洗礼,车內的二人,並没有发现路边的西条士郎。
“不要下车!”
林田辉立即意识到不妙。
赶忙拉下车窗,向二人示警。
“什么—”
猿川燎真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砰!”
西条士郎扣动了扳机。
不到十米的距离,让他十分轻易地击中了目標。
“猿川!”
车內的几人,睚眥欲裂,不敢相信这骤然发生的事实。
“偶咧!”
猿川燎真没有倒下,反而发出了如同猩猩般的怒吼声。
他张开手臂,挥舞著砂锅大的拳头,冲向了目瞪口呆的西条士郎。
“我”
西条士郎赶忙再次举起手枪,可是还没来得及瞄准,他就被猿川燎真一拳砸在脸上。
“欧啦!欧啦!欧啦!”
被激出怒火的猿川川燎真,不断地挥舞拳头。
一下!
两下!
在不到十秒的时间內。
猿川川燎真將所有怒气,瞬间爆发。
地上的西条士郎,已经被打成了麵条形態,早已失去了意识。
“猿川,別把他打死了!”
身后的风间幸辅,这才拉住了暴怒状態的猿川川燎真。
“呼,呼—”
猿川川燎真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了看自己满是血跡的双手。
“呃—我不会把他打死了吧?”
猿川燎真愣在了原地,这才后怕起来。
这时,林田辉等人也赶到了现场。
“猿川川,你没事吧?”
猿川燎真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感觉有一丝丝疼痛。
“我没事,就是有点担心这傢伙—
猿川川燎真挠了挠头,脸上堆满了歉意。
自己如果失手把这个重要嫌疑人打死,他们特搜系肯定会陷入麻烦。
水江正平蹲下来,翻了一下西条士郎的眼皮,然后又摸了摸他的脖子。
“你不用担心,这傢伙还活著呢。”水江正平大喘气道:“但如果救治不及时的话,
离死也差不多了。”
林田辉听完这句话,立即拨打了急救电话。
然后又將事情,告知给早川主任。
对面的早川主任,沉默了一段时间,然后叮嘱道:“先把人送进医院再说,另外,你们几个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你把电话交给猿川。”
“是,主任。”
林田辉將手机递给猿川燎真,对方有些惶恐地跟早川主任进行道歉。
掛断电话后。
猿川川燎真依然有些心神不寧。
林田辉笑著安慰道:“你刚刚就像个战神。”
得到夸奖的猿川燎真,很快忘了刚刚的烦恼,咧著嘴大笑起来:“他这样的废物,我能同时打十个!”
三分钟后。
眾人將西条士郎抬进了救护车。
隨车医生,也对猿川燎真的伤势,进行了简单处理。
“子弹卡在了肌肉里,並没有伤到里面的骨头。”
林田辉等人鬆了口气,还好没出什么事。
在这次突发抓捕行动中,他们都犯了不少错误。
事先没有確定对方是否携带武器,两个小组间也缺少及时沟通。
“你们也不要太丧气,结果终究还是好的。”
见多了这类情况的水江正平,翘著二郎腿,跟眾人说起了当年办案时,发生的种种意外事故。
“—总之,只要没死人,就不算大事。”
“前辈说的有道理。”
晚上7点。
早川主任与特搜系的成员们,在医院里召开了临时会议。
“西条士郎刚刚已经恢復了意识。这傢伙估计是被猿川打怕了,一醒来就把所有事情,全部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