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人流太大,林田辉为了避免撞到人,只能左右躲闪。
而嫌犯不用顾忌那么多,一路横衝直撞,逐渐与后方的林田辉拉开了距离。
眼看嫌犯,就要衝出车站口。
林田辉忽然看到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出现在大门外。
嫌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直接被几名警察摁倒在地。
林田辉赶到门口,立即撩开男子的头髮,確认此人正是皆川俊秀。
“多谢几位出手。”林田辉拿出自己的证件,跟几名警察沟通。
“我们刚才接到联络员的通知,立即就往这边跑,还好把人抓住了。”对面的警察笑著说道。
这些警察常年驻守在车站附近,相当於铁路警察。
迁村光司几人很快赶到,跟对方办了一下交接手续,便將皆川俊秀扔进了警车。
林田辉和南波大地在后座,一左一右將嫌犯夹在中间。
直接在车上就开始做笔录。
“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吗?”迁村光司侧过身体,看向嫌犯。
皆川俊秀只是低著头,一言不发。
“別以为沉默就能逃避罪责。你这样的嫌犯,我见得多了,早晚你都会交代的。”
回去的路上,眾人的心情舒畅了许多。
忙了一天一夜,这个案子总算是有了重大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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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警署,皆川俊秀完成登记手续后,很快就进了审讯室。
柳瀨大河与迁村光司一起走进审讯室,给足了这小子面子。
林田辉等人在隔壁观摩,都希望这个案子能顺利结案。
“皆川俊秀,23岁,老家是高知县。”
“发生在你们俱乐部的凶杀案,你肯定很清楚,有什么想跟警方说的吗?”
柳瀨大河从底层刑警,一路做到如今的位置,对於审讯嫌犯有自己的技巧。
他通常会採用压力询问的方式,一步步揭开被审人员的外部防御,让他们感受到不安全感,加深他们的恐惧心理。
这种审讯方式,对於那些意志不坚定的嫌犯十分奏效。
普通人很难受得住这种心理折磨。
果然,经过柳瀨大河的反覆问询后。
皆川俊秀最终还是开口了。
“我没有杀人!是有人钱雇我去拋尸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表情都严肃了起来。
柳瀨大河一拍桌子:“你最好不要耍招,你所说的每一句证词,警方都会详细比对验证,如果你说谎的话,只会给你带来不好的影响。”
柳瀨大河说的比较委婉,要是在以前,他就会直接跟对方说:你要是不坦白,就给你加刑。
现在上边对逼供行为管得十分严格,类似的话术,一律禁止使用。
皆川俊秀急忙辩驳:“我说的都是真话,我真没有杀人,说实话,我连那个老头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会杀他?”
柳瀨大河厉声道:“那你说说,是谁僱佣你?你又如何拋尸的?”
皆川俊秀整理了一下思绪,坦白道:
“就在昨天晚上8点左右,一个客人找到我,让我帮他办一件事,只要事情做成就给我100万日元酬劳。
100万对我来说,是笔很大的钱,够我赞好几年。
我当时也没多想,就他上了一个白色麵包车。
在车里,我就看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老头,当时他就已经死了。”
听著皆川俊秀的陈述,眾人的心逐渐沉入了谷底。
从这小子说话的表情来看,他应该没有说谎。
皆川俊秀咽了下口水,继续说道:
“我看到那个死人后,当时就慌了。
我就跟他们说,我要下车,不挣这份钱。
但是那些人不讲道理,直接拿出一把刀,逼我去划了户体两刀。
他们说,这下凶器上也有了我的指纹,如果我不同意他们的计划,就將我直接扔到警局门口,让警察抓我去坐牢。”
隔壁的眾人,面面相。
没想到那些凶犯,竟然还有这种卑鄙的手段。
这不是逼上梁山吗?
柳瀨大河继续问:“然后你就同意了?”
皆川俊秀无奈地说道:“都到那个份上了,我还能怎么办,总不能去报警吧。要真那样做,警察肯定会先把我抓起来。”
听到这句话,眾刑警都有些生气。
他们东京的刑警,就这么没有威信?
柳瀨大河没有纠结这些细枝末节,让皆川俊秀继续交代作案过程。
“到了晚上10点半左右,我就穿著俱乐部的工作服,去另一条街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