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红色眼睛的位置镶嵌了一颗红色玛瑙。
她谢了皇后的赏赐,又让侍女给来的人都打发了些银子。
看着堆满院落的礼物,她有些费解,这是皇后的意思还是祁河的意思。
毕竟大皇子的生母是贵妃,而祁河的生母是皇后。
……
祁河此时正在宫外的新宅子里。
舟云的院子不能离他太远,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就定在他书房隔壁。
他看院落也还宽敞,最重要的是,这间院子单有一个不大的荷花池,她闲来无事能在凉亭里下棋。
“殿下,知府那边查到新线索了。”
“说。”
“谢状元在知府死前有写信给知府,那封信至今未寻到。”
祁河想起舟云那日和谢尧躺在一张榻上,眉头微皱,就知道她俩有问题。
“去府衙把谢尧的档案调出来。”
他也对这不知打哪个偏僻山村里冒出的状元有些好奇,这般年纪就能拨得头筹,此事有诸多疑点。
——
将军府祠堂
舟云和祁河赐婚的圣旨刚下来,沈芜就被沈老太太在祠堂上了家法。
“我沈家嫡女向来是要当国母的,怎么出了你个不争气的,争不过相府的丫头如今连南塘的公主都要压你一头,废物!”
戒尺一下又一下用力的拍在了她的掌心。白嫩的手掌打的皮开肉绽,这才停了下来。
“将族谱抄一百遍,没写完之前谁不许给她送饭。”
沈府老太太在府里向来说一不二,没人敢违抗她的意思。
宗祠的门在夜色里被悄悄推开。
绿衫女子溜了进去。
“活该!”
她把食盒推到了沈芜面前,气呼呼的撅着嘴。
地上那人只是一笑。
“祖母说让父亲求了皇上,让你给淮平王做侧妃。”
院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沈芜不语,只埋头吃着瓷碗里的饭,感觉今日的米饭似乎有些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