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她的嫌疑就比较大了。
幸好她提前和丁承川交代过不要往外透露关于册子的一丝一毫,眼下还有转圜的余地。
“绑我的人穿紫色罗裙,头上只带了根素簪子。我迷迷糊糊只听见她和旁边的人说复国、说岩州什么的。”
舟云决定送祁河一个顺水人情,向他透露了一些原著剧情。
要是他能顺藤摸瓜铲除掉原文男主养在岩州的兵马,或许局势也会对她更有利一些。
岩州。
是祁河的封地。
虽然他和兄长都未封王,但父皇早已提前给他们二人划分了封地。此事虽然谈不上秘闻,但知道的人甚少,所以舟云所说极有可能属实。
岩州偏远他极少去,底下的赋税都有人按时上报,所以他管的也就少了些,看来等回宫后还得去趟岩州。
他当即离开了她的马车。
舟云长舒了口气,不小心扯到肩膀的伤,疼的龇牙咧嘴的。
她挑开衣襟一侧,雪白的肌肤上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这人下手绝对带了私仇。
丁承川赶忙别过了身子,脸上泛起一抹异样的红晕:“臣…臣替公主寻军医来。”
……
“殿下,绑走公主的人属下查到了。为首的是名女子,名唤贻兰,他们几人出城后就朝着岩州方向去了。”
“继续派人跟着,有新消息及时向我汇报。”
“殿下,还有一事。陛下那边来信了,言下之意在催促我们行程了。”
祁河算了算日子,这中间一来二去的确实耽误了不少时间,接下来稍微快些走,约莫两三日即可回到都城了。
进城的那日,侍女给她换上凤冠霞帔。
她坐在铜镜前,由着侍女替她簪上最后一根朱钗。
“公主这样当真是漂亮极了!”
她勉强的扯出一丝笑意。
望着高耸入云的城墙,莫名涌起一阵寒意,心也忽然绞着痛了会。
城门未做任何欢迎之举。
百姓谈论的声音透过薄薄的车板传进她的耳朵。
“南塘的公主?嫁到咱们东安国,哪个皇子娶了她可要倒大霉了!”
“这是何意?”
“眼下两国随时可能打起来,若是哪位皇子娶了敌国公主肯定无法继承大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