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全是官府禁止私铸的兵器。加上这数量庞大的屯粮,眼下只有一种解释,有人在偷养兵马。
当下这个倒不是最着急的,此事回了都城可以慢慢细查。
他只身回了驿站,留了余下的人守在山寨里。
舟云从二楼窗子里见他浑身是血的回来,心里一惊。她该不会好心办坏事了吧?
她夺门而出跑到了他跟前,才发现他身上好似只有一处较为深一点的刀口,衣服上其他的血渍倒像是喷溅上的。
“殿下怎么这般模样回来了,其余的侍卫呢?”毕竟原著里是墨玉救的她,她骨子里对墨玉还是有些好感的。
他没理会舟云的问题,朝自己的房间径直而去,在书架里翻了翻,虎符还在。
舟云跟在他身后,默默庆幸自己早已放了回去。
昨夜丁二几句话下来,她就知道她走不了了。
做人时心软是优点,但下棋时心软会致命。爷爷下棋时很爱这么说她。
舟云暗暗发誓这次一定是她最后一次心软。
幸好她一向喜欢做两手准备。
她掏出从祁河屋里偷来的虎符,命令墨玉送封信给祁河。
她看书时还吐槽过,这么重要的玩意,祁河居然固定放在书架第二层从右往左数的第四本书里。
据她了解,书里反派偷养的兵马,就是靠这个村子西边的山匪补给粮食,那里一定有屯粮。
至于唯一的漏洞她也已经提前串供了。
祁河遣退了屋里所有的人,只留了她。
两人面对面的坐着。
“公主怎知西边山里有山匪?”
压对题了。
舟云不紧不慢的开口:“前日去摘了几个橘子,多给了些银子,那户人家的小孩就叮嘱我西边山里有山匪让我千万别去那边。”
祁河显然不信她的鬼话,眼底不可察觉的闪过一丝寒意,举起了手里的虎符;“你认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