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山林一筹莫展,真被狼叼走了不成?突然脚底一滑,低头看去,鹅卵石上有一摊凝固的血迹。
找到你了。
他抬眼环顾了下四周,唯有一处较为可疑。杂乱无章的枯枝堆放在了一处,这样的伪装可算不上聪明。
他持剑挑开了那团枯枝,底下竟——空空如也。
舟云蜷缩着身体,洞穴里回荡着她的心跳声。
在躲进洞穴之前,她在外面布置了几个障眼法,也不知道起效果了没。
有意思,祁河暗暗自嘲,这么明显小把戏自己居然都中招了。看来他确实是小瞧了这位公主。
他又回到了溪边,站在那块带有血渍的石头旁。如果让他选一个最不容易被找到地方,那应该是?!
他飞身跃过溪流,到了对岸。没走两步就看见了她藏身的山洞,只是这个洞口位置巧妙,站在溪对岸确实发觉不了。
舟云听着外面没了声响,以为人已经都走了,想探出头往外看看。
悄悄拨开了枯枝,正对上了两只眼睛。
手里的匕首掉到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昏了过去。
祁河正想如何开口,里面的少女倒先探出了脑袋,和他四目相对。
她只穿了白色的里衣,白净的脸上沾了不少泥土,眼睛红红的,头发也乱糟糟的。见到他的表情,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然后就昏死了过去。
沉默了几秒后,他解下了身上的袍子裹住她,拦腰抱起。
她的体温很低,浑身上下都冷冰冰的,本就白的肌肤几乎没了血色。
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大大小小有数道划痕,好在是皮外伤,等回车队敷些膏药就能好。
昏死的舟云感受到暖意不自觉的想靠近,紧紧攀附在他怀中。
感受到她的动作,祁河身子一僵,低头看去她眉间舒展着,发出均匀的呼吸,似乎没有苏醒的迹象。
只觉得浑身燥热,他加快了回营帐的步伐。
“稍后会有军医替公主来把脉,等公主醒了再派人通知我”祁河盯着地上跪着的两名侍女冷冷道。
……
“殿下劫车的人的底细还未查明,不过看他们出招的路数,确不像山匪。”
祁河瞟了他一眼:“公主的马车可曾仔细排查。”
“殿下,公主的马车除了车外有支箭矢外,里面并无翻动的痕迹。”
他把玩匕首的动作一顿。
有意思。
挟持绑架公主却无打斗痕迹。和亲的公主随身带着匕首。
他倒要看看,这公主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