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屿坐上首,池梦灵顺势在旁边坐下了。
“……”
“怎么了?”
傅深屿忍了忍,没忍住,提醒:“孤右手边,是正妃的位置。”
“……”
傅深屿又忍了忍,实在忍不住,捂着嘴笑到止不了,不得不把头扭到一边,才勉强全了礼仪。
池梦灵想打人了,红果首当其冲,作者编剧导演排个队,眼前这个太子殿下也得来两拳。
好在福安及时带着飘香的鸡汤走进来,解救了他险些被打的主子。
“殿下吩咐小厨房熬鸡汤,原是为了招待池小姐啊。”福安边布菜,边笑着多了句嘴。
池梦灵看向傅深屿,她倒是没料到鸡汤是特意准备的。
什么时候吩咐的?离开寄花阁时,朝江青说的小话居然为是这个?
这下,耳朵红的主轮到了傅深屿,他再也笑不出来了。
池梦灵心绪平静下来,安心品起鸡汤。
一口就惊艳了池梦灵,太鲜美了,和现代半土半养的假.走地鸡不同,这碗鸡汤的鲜醇厚留香,滋味盘旋在味蕾,久久不散,鸡肉绝不干巴,多汁滑嫩。
池梦灵清了清嗓,看在傅深屿特意为她准备的份上,她大发慈悲不计较被取笑的事了,坦诚道:“多谢殿下招待。”
傅深屿弯了弯嘴角,低头抿了口汤。
“今日的事,也谢殿下了。”
傅深屿动作一滞,看向池梦灵,等人继续。
池梦灵不会无缘无故道谢,前摇罢了,她续道:“不知宫中的食材都是哪里供应的?”
“私卖倒卖御膳食材是重罪。”
池梦灵摆摆手:“我没打这个主意。”
傅深屿看向池梦灵的眼里写了明显的不信任。
池梦灵只好解释:“我是想着,宫里的食材又不一定都是特供的,或许人家还供别的酒楼呢?我想搭个线罢了。”
傅深屿看看手里的鸡汤,叹了口气:“孤于此不熟,但会帮你问问。”
“多谢多谢!”池梦灵喜从心起,猛猛灌了又一碗鸡汤。
傅深屿看着池梦灵这副没吃过好东西的模样,眯了眯眼,家学渊源有灵丹妙药,胆大包天似有倚仗,谈吐失礼却有思想,刑律之道亦有涉猎…却没喝过鸡汤?
到底…傅深屿想着想着端起桌上的酒盏抿了口。
“这是什么?”
“福安温的酒。”
“我也要。”池梦灵将自己的酒盏往傅深屿的方向推了推。
站在一旁的福安立马“诶呦”一声,麻利地要为池小姐斟酒。
傅深屿抬手止了福安的动作,亲自为池梦灵斟了满满一盏。
“不是宴席用的果酒,你喝慢……”
提醒的话都没说完,池梦灵已经一口闷了,闷完下一刻,池梦灵一头倒在了桌上。
“……”
“殿下?”福安试探性地开口。
傅深屿闭上眼用力揉了揉额头,显而易见的无奈。
“退下吧。”
福安离开后,傅深屿将池梦灵抱到了偏殿。
此时夜已深,周遭寂静无声,唯余两人的呼吸声。
傅深屿没有立刻离开,他坐在床沿,隔着烛火的微光凝视睡熟的池梦灵。
今年过了冬至,他就而立了,风花雪月和儿女情长他都懂。所以不是没察觉出端倪,而是觉得不可思议,单因池梦灵的神秘,他多留意了些,不足以牵动他的心神。
他想再观望一下,到底是一时兴起,还是……
以及,从何而起?
良久,傅深屿起身吹灭了烛火,悄声离开了偏殿。
他自然不会看见,池梦灵在他离开后,缓缓睁开了双眼,又缓缓闭上了。
第二天,在现代是周日,池梦灵的生物钟不允许她早醒。
可怜傅深屿左等右等,午膳都用完了,也没等到池梦灵从偏殿出来。
“福安,去看看。”
福安满脸堆笑,犹豫道:“看过了,太医也来瞧过了,池小姐还在睡。”
“罢了。孤亲自去看看。”
傅深屿抛下成堆的折子,放轻了脚步走进偏殿。
池梦灵把自己卷在被褥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好似蝉蛹。
呼吸绵延,确实是在睡觉。
傅深屿不懂,哪有人白天睡觉,入夜才醒的?
“嗯?”
“你…醒了?”
池梦灵一半的魂在梦里,一半的魂醒了,睡眼惺忪地看向傅深屿。
傅深屿就当池梦灵醒了,简言:“御膳房的食材供应,孤问来了。”
“嗯?”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