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缩在袖中的手指放开了穿越罗盘,一直以来,池梦灵打着“不行就换朝代重开”的主意,肆无忌惮。可如今,是时候放开这条退路,听一听傅深屿的提点,以更清晰的认知在这个朝代行走。
俗称,收敛一点。
“除了父皇那里,你皆可打孤的名号。”傅深屿补充。
“什么?”
傅深屿朝池梦灵递过去一物。
池梦灵定睛一看,是此前傅深屿给过她的,能进东宫的信物。
“这是……?”
“京城权贵,自知见此物如见孤。”
“天呐!”池梦灵惊呼,她一甩方才凝重的神情,乐呵地笑起来。
傅深屿忽感头疼,解释道:“看在你治好母后,又能哄母后开心的份上,借你保命。”
池梦灵摸着玉佩上的龙纹雕刻,心说这可比穿越罗盘那种一次性的退路有用多了!
她不用收敛啦~
忽然,池梦灵狐疑地看向傅深屿。
傅深屿:?
作为红果短视频重度用户,这个桥段,池梦灵看过无数次,她扭扭捏捏地问:“这不会是那什么的信物吧?”
傅深屿皱皱眉:“你这…什么表情?被鬼缠上了?”
“……”看在玉佩的份上,池梦灵不与傅深屿计较,“就是所有人看到我拿出这个玉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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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很惊讶。”
“嗯。”傅深屿被池梦灵提醒得有些后悔了,京中的达官显贵确实会惊讶,恐怕还会摆到台面上揶揄他。
“那会不会不太好啊?”话是这么说,池梦灵已经把玉佩揣进了怀里,看起来是没有再掏出来的可能性了。
“……”傅深屿懒得回话。
“你有太子妃吗?”
“这和太子妃有什么干系?”
当然有关啊!池梦灵回忆了又回忆红果剧情,打定主意不能和她的太子倚仗之间有任何不清不楚的误会,丢开羞耻心解释:“这枚玉佩不是殿下正妃的信物嚒,那如果殿下已有正妃,不就不太好啦?”
傅深屿闻到了些绿茶清香,不知从何飘来,但他顾不上深究这个,莫名地问:“谁和你说这枚玉佩是正妃信物?”
“不是见之如见你吗?”
“五爪龙形玉佩,储君象征,是母后送孤的及冠礼。”
“……”红果害人不浅,池梦灵忽感她全身发烫,尴尬地很想找地缝安家,但不巧,马车上没有地缝。
傅深屿看着池梦灵一点一点缩到车厢角落,耳朵红到滴血,一副没脸见人的模样,猛地捂住嘴,差点笑出声。
池梦灵连瞪都不敢瞪傅深屿。
只要想想张扬跳脱的池梦灵误会了什么,傅深屿就觉得他今夜睡到一半都能笑醒。
马车“登登登”平缓向前,车厢里更静了,却是另一种沉默。
“殿下,到了。”江青的声音。
车帘被拉开,傅深屿眼神示意池梦灵下车。
池梦灵捏捏手,动动脚,努力提了下嘴角:“殿下先请。”
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