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掌。
傅深屿平静而郑重地说:“这位,是治好母后的大夫,东宫的座上宾。”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驸马爷膝行几步,扒住傅深屿的衣摆,“是微臣有眼不识泰山,求殿下放过!”
傅深屿踢开驸马的手,转身就走,离开前还挥了挥手,示意池梦灵跟上。
一出寄花阁,傅深屿就言明:“他会去求五皇妹,皇妹会去求母后,最后重责不了。”
言下之意就是…方才是唬驸马的,为了吓吓他,好让池梦灵看场戏解气。
池梦灵心领,抿唇笑了起来。
但下一刻,傅深屿就严肃地看过来:“今日是你运气好,孤正好就在附近,不然,这遭你要如何应对?”
池梦灵没有解决方才局面的上策,只有下策,但什么计策都不能向太子言明,故而笑嘻嘻地扯开话题:“我只是没料到天子脚下,会有人罔顾律法。”
看在傅深屿是个称职倚仗还为她出气的份上,池梦灵愿意服个小软,承认她这遭是冲动了。
“京兆府尹是驸马的亲弟弟。”
池梦灵一愣,随即转头看向傅深屿,开口时再无笑意,谈不上严肃,但带了股漠然。
“所以呢?”
恰逢夜风起,傅深屿望见池梦灵身后的两排纸灯笼被吹乱了。